她點著頭,咬著牙說道:
“好,那你算明白賬了嗎?狀元,你們老任家理科狀元!
你數學那麼好,知道錢不夠吧,拿啥裝修?
一個三室,一個四室,都弄那麼大平方,裝修錢最起碼得幾萬,這賬會不會算?
這還不包括手續費,沒聽那售樓小姐說,還有一個一萬多甚麼這證那證的費用。
就這還不包括入戶,物業電梯房產證亂七八糟的錢呢,這些預算,你算沒算進去啊?到時候交不起,我們幫你啊?甭想那美事!
我告訴你,任子滔,供你過了十八,我現在不供你了也正常,就別做那美夢讓我給你掏錢。”
這話,讓任子滔感覺心好像被甚麼東西紮了一下,他頭都沒抬,平靜回道:“我不裝修,等以後賺了錢,這個月鋪得起地板,就鋪地板,下個月颳得起大白就刮大白。”
“你一個學生拿甚麼掙錢?以後黃瓜菜都涼了,你先想想眼前吧。”
“我現在的錢就是高三賺的。”
“行,任子滔,你行,翅膀硬了!”
林雅萍喊完這句,眼淚就下來了。
本來剛才她都好了,她打算,算啦,願意買就買吧。
一,江男短訊息裡那句:那是校區房,她琢磨一下還真是。
能想象得到,那附近全是好大學,恨不得優秀的孩子都到那附近上學,以後留校的不得一大把一大把的?在這安家得買房子,可不就是會升值,確實比買二手房要強一點。
二,買兩套小的,這就算她讓步,等過兩年,緩一緩的,老任掙到錢了,兒子喜歡大房子,她們買一套大的,到時候和兒子換房子。
她和老任將來到了兒子跟前養老,住這套。
不是要白給人家老江家一套嗎?給!
正好能玉芹住對門。
都退讓到這地步了,還讓她咋的?她這是為了誰啊?
就在任子滔看他母親說哭就哭了,表情沒變化,但是心裡瞬間有些無所適從時,放在桌邊的手機很突兀地響了。
喝多的任建國,聽到兒子一聲“喂”,他就開始罵上了:
“怎麼地?氣你媽了是不是?
要不是為你,你媽現在在家做美容逛街跳舞,跟著你暈頭轉向去了京都,到那沒過24小時你就給她氣哭。
你是出息大勁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