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剛才把我褲兜裡的煙都扔了,這個敗家孩子,她現在啥都管,你那甚麼,子滔你去翻翻我那黑書包,夾層裡應該還有一盒。”
“輸液能抽菸?別起甚麼反應。”
江源達理虧,理虧也裝嚴肅,給自己找藉口道:“快點,趁著她洗衣服,我捅咕一根,緩緩疼,抽完藉著迷糊勁眯瞪一會兒。”
任子滔真就照做了,而且做戲做的還挺全套。
他在翻書包之前,先看了眼套間的門,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他和江源達才是一個陣線的,幹這種事得幫江源達瞞著江男,得躲著點兒。
但是……
任子滔將書包大敞四開,衝江源達的方向露出來說道:
“叔叔,您是不是記錯了?夾層裡沒有,您看?”
“哎呀,這個敗家孩子,臭丫頭,不會給我整盒扔了吧,我的中華呀,擱南方都沒捨得抽!”
江源達煙癮犯了,情緒焦躁,心裡早沒了父慈子孝,一句接一句的小聲唸叨:閨女是個臭丫頭,比她媽還煩人。
他瞬間趴窩,頹廢的趴在枕頭上,一想到拉屎尿尿都下不去床,吃飯喝水也都得在床上,煙還被沒收了,像是沒了念想,了無生趣。
任子滔眼神閃爍一下,趁著江源達正生無可戀呢,他手腕一翻轉,就將整盒中華塞後屁股兜了。
不去變魔術,都白瞎他這天賦異稟了。
任子滔走過去,又開始和江源達小聲嘮嗑,這回是逮甚麼問甚麼,想起甚麼說甚麼。
打算用“話聊”的方式,給江源達磨嘰睡著。
但是江源達呢,又來了精神頭,此刻真像個三歲孩子似的,鬧覺不趕緊閉眼睛睡覺,話那個多,還問起了任子滔的傷心事。
“子滔,我剛聽男男他們說,又要幹駕校了,怎麼聽那意思,這回沒你了,錢被你媽沒收啦?”
聽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也是任子滔,最近覺得自己還不行的原因之一。
駕校,江男只找了劉澈和付俊澤,沒有他。
任子滔笑道:“沒有,我媽不怎麼管我。是男男建議我早點去首都,讓我去大學身後買房子,讓我別摻和這事兒。”
“啥?”
“我一個,劉柳一個,我倆都得開學前買房子,他不是念北理工嘛,也在首都。就是王爽,還不一定考哪去呢,咱男男都在攛掇她,麻溜找父母再添點兒,拿著錢,讓我們幫忙買套房,說是為以後做準備。”
江源達又意外,怎麼管別人家事呢?又真心覺得,這還真是他閨女的風格,那才操心呢。
點點頭說道:“她管的這個寬吶,還別說,但這還真是正事兒。一個男孩子,將來得有房子,錢擱手裡,我看就你們幾個這折騰勁兒,哪天再給胡亂花了。”
任子滔看著江源達,他此時特別想表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