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最近卻懂了一件事。
在等待的時間裡,可知等待的那方會有多少糾結,囉囉嗦嗦的回答,對被拒絕者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要是理由找不好,由於喜歡,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對方還會繼續做夢,還會想著有可能。
比如他就是,呵。
他問江男能不能繼續喜歡他,像原來那樣喜歡他,但是從那天之後,江男沒有給他回答,這滋味兒,他嘗過。
心裡百轉千回的猜測答案,一遍遍勸自己:別追問,江男要念高三了,大一,大一必須說清楚,她高考完就要問。
任子滔收了收神。
但是他和何惜不同,他們沒有了一次次模擬大考了,那就沒有藉口和理由不說清楚。
坦誠,才是對真心喜歡過你的人尊重,也是對自己尊重。
“對不起,何惜,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你。”
男孩離開的背影很堅決。
他告訴自己:這樣說完後,甚麼不好意思之類的,同學之間再見面會尷尬,會不會傷到女孩子自尊,等等這些問題都不歸他管。
恰好手機嗡嗡的震動了兩下。
哭成淚人的何惜,看到任子滔忽然站下,打了個哭嗝緊盯著那背影。
只看那背影忽然轉過身,一臉焦急招手喊道:“計程車!”
“嗚嗚嗚。”
這回何惜徹底死心了,在任子滔坐進計程車,連看都沒看她一眼之後。
任子滔手機裡的簡訊是劉柳發來的。
劉柳是真夠哥們意思,看來和劉澈比,他還是和任子滔關係最好。
因為短訊息寫的太清楚了:
事由,江源達意外受傷,江男才沒去參加升學宴,病房號,傷到哪了。
目前狀況:我們已經離開,各家都有聚餐,撤了,病房裡只剩江男和她爸。
最後,三個大嘆號,劉柳寫道:兄逮!快去吧!!
“師傅,開快點兒。”
任子滔打給任建國:“爸,我這有點兒事,你和我媽掃尾,親戚那頭幫我找個理由,我姥爺他們走,千萬幫我解釋一下,等他們到家了,我再給他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