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會提早去,在黑板上用彩筆寫上,祝你成為高考狀元,畫上小花、小草,我們還穿著校服,咱倆還坐斜對角,然後我一點一點的告訴你,從初中開始,我,我有多喜歡你。”
任子滔耳朵微紅,都沒敢側頭看何惜,僵在原地依舊望著大街。
何惜苦澀的笑了笑:“可我知道,你不會配合,最起碼,好吧,我讓你穿校服,你就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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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奔跑吧,兄逮(二更)
何惜問:“你是知道的吧?”
“知道。”
從小到大,任子滔收到手的表白書,沒有一百封也得有幾十封。
被女孩子盯著的感受,她們背後議論他,他從她們身邊路過,看他眼神中的害羞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尤其是當他尋找被盯著的眼神,兩人會不期而遇對視那一瞬,不言而喻。
只是……
其他的女生都好說。
關於何惜,坦白說,初中那陣兒,他是有些好感的,所以初中同學,拿他和何惜捆綁著當話題開玩笑時,他都一笑,並沒有反駁。
後來升到高中,又是一個新的時期,又長大了幾歲。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那時候乾脆沒江男的事呢,他也沒有喜歡上別人,但是感覺就是變了。
在江男還沒變成現在這樣時,他的審美就變了,開始變的不喜歡別人拿自己和何惜開玩笑。
何惜等了半響,對方依舊不再多說別的,她只能悄悄側頭看了眼任子滔,又低頭看腳尖道:“我託羅江給你的畢業禮物,你有數過是多少隻紙鶴嗎?”
任子滔這回回的痛快:“我還沒開啟那紙盒,是紙鶴?”
何惜眼圈瞬間紅了,還需要再問清楚嗎?她疊了整整一年,他卻沒開啟看過,還有比這更傷人的嗎?
“任子滔,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我還不想去唸廈大呢,還在跟我爸爸媽媽說想去首都,原來你都不會開啟看禮物,原來你都知道。
你看,你都承認早就知道,那說明之前你都在裝傻躲著我,你是不是還覺得我說這些對你是負擔?
我好缺心眼……”
何惜忽然哭了,語無倫次的,低頭緊著用手背擦淚。
一個女孩子,主動表白,要有多大的勇氣,又是一件多丟面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