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回眸望過去,瞬間捂額頭。
等幾個人過來了,她埋怨道:“我就怕這樣,完事兒了嗎?你們就來。”
劉澈:“完事了,怎麼住院不給我打電話。”
六子說:“子滔正敬校長和老師酒呢。”
付俊澤:“那面算啥事?我本來也不是他同學,叔叔的事兒才是事。”
江男無奈,聽聽,仨人異口同聲仨回答,可見那面根本沒完事兒。
劉澈還在問:“看你小臉不太樂呵,幹嘛去了?怎麼檢查結果不好啊?”
六子推了推眼鏡,也很關切道:“不就是腰扭傷?”
“沒,啥事兒沒有,來,進屋吧。”
江男是有點不開心,她剛剛特意下樓,想找人給她爸換個房間。
這六人間,人多,天還這麼熱。
下樓繳費時,順路沒有找到郭阿姨,據說是去醫大一取甚麼藥,而且人家今天還正常休班,沒有手機。
然後她就琢磨,自己來吧,這麼小個事兒,給護士長塞點錢調個房間。
恰好看見那女護士長了,就一路跟人到廁所裡,把這小小的需求提了一下。
說的很清楚:哪怕是轉四人間也好,總比這病房明明是四人間的面積,卻強塞六張床轉不開身強吧。
攆出二百塊錢。
多簡單個事兒?又沒讓破例又沒讓夾塞子,換了房間就正常交四人間的錢,對不對?
結果讓那護士長一頓給她臭損,說她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會來這一套,哪學來的?反正是哇啦哇啦的說她好幾句。
都多少年了,沒人敢這麼和她說話。
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唄,快損成茄子皮色了。
江男推開病房門:“爸,我幾個朋友過來了,呀?這就按上了?這麼快。”
“叔叔。”
“叔叔。”
“叔叔。”
醫生正在給江源達推拿,要給他腰部擰著的筋啊揉一揉,看看能不能給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