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腰扭的多冤枉,多疼啊,那天接到電話,給她嚇的啊,這幾天她爸在火車上,她晚上也睡不好覺。
因為不用猜就知道,再託人找人給幫忙照顧吧,一方面火車上條件有限,一方面誰能給照顧的那麼仔細?她爸那人還嘴犟,不愛求人。
江源達忽然放下胳膊問:“沒告訴你媽吧?”
“沒。”
江源達立刻肩膀一鬆,回了句:“這就對了。”
他之前雖然想著買這些吃喝,下火車就死皮賴臉回家瞅瞅,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不能露面。
換位思考吧,都離婚了,離婚原因還是對不起人家,反過頭,自己有病還沒治好,剛輕省幾天啊,還得天天照顧他?他咋那麼臉大呢。
“我媽在參加任子滔升學宴,在友誼宮呢。”
江源達驚訝:“今天,這麼快?是市狀元不?”
為啥這麼問,因為他閨女以前叨咕過,甚麼市狀元市狀元的,每次任建國兩口子聽了都笑不攏嘴,他聽過幾次納悶,閨女到底是相信任子滔還是在溜鬚拍馬?
江男笑了,這成績考的她也意外和驚喜。
上一世任子滔是市狀元,但省裡是探花。
這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拉著任子滔做買賣應該是耽誤人家孩子學習的,可事實上,蝴蝶小翅膀給扇的超常發揮了,估計也是覺得做買賣耽誤學習,抓緊一切時間認真對待了吧?
“省狀元。”
“哎呀!”
伴隨著江源達這一聲“哎呀”,救護車拐進了醫院。
江男陪著先拍片。
醫生看完片子後,問江源達:“平躺是甚麼感受?”
“要是雙腳伸直,兩個腳發麻。”
“敢不敢翻身?”
江源達看眼閨女表情才小聲回道:“不敢。”
“翻身腰部會有斷裂感,也不能走了,對吧?”
江源達不敢回話了,更不敢說一咳嗽或者一打噴嚏腰都扯著疼,別看他說話幹啥的,看起來挺正常。
“男男,你看,呵呵,哭啥?”
站在窗前的江男給江源達後背:“我沒哭,你快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