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手一擼臉上的水,他還跟著音樂節拍,趿拉著拖鞋、顛著兒身體唱最後一句,而且到了大鏡子前,裸著身體擺出比槍手勢:“年輕時代,年輕時代,有一點瘋狂有一點帥!”
捂著心口,演中槍了,靠在潮乎乎的牆壁上。
表演結束,他呼嚕嚕刷牙,衝著鏡子傻樂。
擦香香,挑衣裳。
晚上十一點五十六分,江男就穿件碎花睡衣連衣裙,頭髮都沒梳就下樓了。
她下樓就傻了,將計劃書擋住半張臉,擋住情不自禁的“我的媽呀”。
劉澈是一身襯衣、西褲,不同以往的打扮。
他懷抱一大束粉色玫瑰花,一邊張開雙臂笑著,一邊對由遠及近走過來的江男說道:“本來想明天來著。”
江男站定接過玫瑰花:“我都沒把那當回事,你們這都幹嘛啊?”說完,也笑的只見牙箍不見眼了。
年輕真好,年輕還能把生日當回事,當個很重要的日子過。
“江男。”
“嗯?”
劉澈看手錶:“十、九、八、七,你認真看我。”
“呵呵,好。”
劉澈抬眼和江男對視,又一把拽過江男的手:“十七歲,生日快樂。”
江男感覺手腕一涼,低頭一瞧。
江阿姨是從心裡往外地問道:“你爸媽知道你花這麼多錢送別人禮物嗎?”
可見江男做下病了,在林雅萍那留下的後遺症。
“哈?”
劉澈咧著嘴,似乎在笑,又似被江男這沒頭沒腦的話搞的一愣。
江男還在低頭看歐米伽手錶,邊看邊說道:“是不是太貴了,畢竟你們還沒上班,才高中畢業,這要是讓家裡知道了,不好吧?”
這回劉澈聽懂了。
他舔了下下唇,隨後想了想,又笑出了聲:“江男。”
“嗯?”
“你這人,真是,挺好的事,磕兒都讓你嘮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