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邊接電話邊聯想:萬一知道她哥對不起人家姐姐了,再捅她哥幾刀,再大鬧他們老江家可怎麼整。
而電話裡,江源達傳達的意思也很明確:他是想回頭,又無法強求,那源芳你當妹妹的,就得有點自覺性,多哄哄你嫂子,給留點好念想,你別一去瞎攙和,再給我這點希望都整沒了。
蘇天宇一進屋就急匆匆的開電腦。
蘇玉芹和蘇玉福去了廚房。
蘇玉芹接著做飯,蘇玉福將裝修平面圖一一擺在操作檯上,講那裝修公司甚麼樣,多少錢,將江男和設計師的對話都重複一遍。
而江男是和任子滔坐在沙發上。
江男坐下時,還嗅了嗅鼻子:“屋裡甚麼味兒?”
任子滔卻在觀察江男的側臉,心裡想著:
這是在他昨晚表白之後,倆人第一次見面。
關係不一樣了,呵呵。
就是,就是男男很奇怪,對他態度怎麼還那個樣?說話怎麼連點兒害羞都沒有呢?
任子滔提醒自己,厚臉皮一整天了,別再最後見正主崩盤。
他其實不差這一天兩天問志願的事,他就是想見見江男,找個藉口罷了。
嗯,只需要記得:男男說過,他是不一樣的存在。
“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
“說。”
江男摘下雙肩包,還得分心瞟她姑,側耳聽這是跟誰通話呢。
“我今天去了趟教育局,有幾個大學的招生老師找我談話,你說,我到底念哪個大學?想聽聽你的意見。”
嗯?
這回江男認真了,她扭頭和任子滔對視,為甚麼問她?照你上輩子原計劃執行啊。
任子滔被江男冷不丁轉頭盯著,臉一紅。
要知道他現在這心理,真是不一樣了。
沒挑破窗戶紙還好點兒,能打趣,調侃。
一挑破,任子滔先不自然了:“你喜歡哪個大學?”
這頭江源芳結束通話電話,指著沙發上的江男就倒抽一口氣,說打岔就打岔:“臉怎麼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