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給我割塊牛肉,哪是牛腩?對,要牛腩。”
“豆角多少錢一斤啊大娘,要是四個人吃得買幾斤?土豆、茄子、黃瓜,都給我裝二斤。”
任子滔拎著好幾個塑膠袋,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思考:對,還得買蔥薑蒜。
江嬸兒前兩天都是住在酒店,男男說:那是因為和江叔離婚了。
他昨天也沒問,沒空問。
要不然也不能著急趕回來,估計家裡指定是沒有菜,而且男男家是最不喜歡在外面對付吃的,江嬸總說不乾淨。
真如任子滔猜測那樣。
他兩手拎滿了東西,重返小區,進了江男家單元門,又爬樓,等他還沒敲門呢,剛要彎腰把菜放在地上,蘇玉芹正好開門,手拿零錢包要去早市。
“這?”
任子滔怕影響江男睡懶覺,小小聲道:“嬸兒,不知道買的對不對,買早餐就順手帶回來的。”
蘇玉芹盯著任子滔,半張著嘴,半響不知道該說甚麼。
“您看看,要是還缺甚麼少甚麼,我再跑趟腿。”
“啊,挺好挺好,”蘇玉芹扒拉扒拉塑膠袋裡的東西:“啥也不缺。”
任子滔沒敢往屋裡望,怕眼神出賣自己真的很想看江男一眼。
“那就好,嬸兒,我走了。”
等蘇玉芹反應過來,兩手拍了下大腿,想喊人,任子滔都已經下到一樓了。
你說她,對那孩子連聲謝謝都沒說,花多少錢也沒給,一下整懵了,忘了。
蘇玉芹剛將安全門關好,一回身就看到女兒揉著眼睛出來了,那一看就還沒睡醒呢,夢遊似的去了衛生間。
江男出了衛生間,打個哈欠:“媽,起來這麼早?去早市都回來啦?”
蘇玉芹坐在沙發上,手裡零錢包都沒放下。
是啊,不用去了,那她起來這麼早幹啥?
想了想,尤其是想到女兒昨天反覆強調,趕明就她娘倆過日子了,那必須得實話實說,有甚麼互相交流,越藏著掖著越容易出問題。
蘇玉芹告訴江男道:“不是我買的,是子滔買了剛給送來,他那右手都……”
右手有傷,江嬸子心疼小夥子拎那些東西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