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十九歲,眼瞅著就是名牌大學生,未來前景無限好,大把的好姑娘有的是。
瞧你這態度,讓子滔隨便對付一個是吧?”
這回換任建國笑了一下,還有點冷笑的意思:
“對付?
你這話,老江要是聽見,啥嫂子弟妹的,都得跟你急,當場翻臉。
到時候就是你家願意啊,人家都不帶願意了。
男男那丫頭,我說她好,是對付?
關鍵你兒子也相中了,照我這話來了吧。
你光想那更好人家的閨女,哪個更好的不想找更好的?
就咱這大家庭,真和那很有本事的親家結緣,大幹部家的姑娘,是,子滔是能找到,人家姑娘到咱家,能適應?
對你,能像男男似的,真心的一口一句大娘叫著敬著?你跟那樣的親家能有話嘮?
找那家裡講究門第的,那樣人家的姑娘對咱真就是面子上的事兒了,那樣的兒媳婦能指望養老?
呵呵,恐怕啊,到時候人家能過年過節的,做到挺合群,跟咱家能多跑幾趟屯子去看看老人,你就謝天謝地吧,那都算你兒子給人家拿住了。
而男男呢,咱知根根底,人孩子差甚麼了?哪配不上了,咱家又趁啥!
那胖丫多的優點我也不說,上次都說過了。
關鍵咱這回,還不像是上次我和老江開玩笑,這回是你兒子主動嘮的。
子滔現在越看弟妹臉色,越說明來真的,一句話:你管得了?”
“可是才十九歲,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兒子談戀愛是吧,那咱倆可真有正事。”
任建國心很大:“那不能,江家那頭不能讓,怎麼也得等明年男男考上大學的,要不說你跟子滔對著幹,沒必要嘛。”
聽到這,林雅萍嘆息一聲。
她不是服軟了,不是聽進去勸了,而是想把心底自私的想法,一股腦給任建國倒出來:
“任建國啊,我實話告訴你,子滔這要是和他同學、和別人,總之是咱不認識的閨女,嚷嚷著要處朋友,你看我攔不攔著?
你也甭跟我說甚麼門第,甚麼我這人勢利眼啥的,真談不到那份上。
為啥這麼說呢,說句自私的,這話我也就能告訴你。
咱家是男孩,能吃啥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