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吶,江男很想仰天長嘯。
不帶這樣的,以後還怎麼相處啊,是不是不能再提任子滔仨字了。
——
這天晚上,很多人都沒睡好。
劉澈到家時都半夜了。
劉廳長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一看就是特意在等兒子。
等劉澈幹嘛?當老子的能等到半夜,一般情況下,絕不是關心個臭小子的安全問題,是要罵人唄。
所以剛搭著影就開始訓。
劉爸爸說的挺多,一方面老話重提,提帝豪KTV的事。
說是最初就不同意劉澈摻和,現在已經這樣了,那最起碼劉澈你是帶著我兒子標籤的,就不能大大方方出入那裡。
知道的,那是正經做生意,不知道的,以為是在給誰仗腰做保護傘,容易給人留話柄。
這是其一。
其二就罵劉澈,高考完了,等著對答案,等著下成績,沒去京都看爺爺,姑且算作有情可原,但是要趁此機會多陪陪你媽,你媽告狀到我這了。
劉澈一一點頭答應,說會注意,態度極好,因為他知道,通常其三才是重點。
果不其然,劉爸爸接著說道:“聽說,你今晚才回來,是因為到分局指導工作去了?還是聯合辦案。”
劉澈咬牙恨,誰啊?誰特麼嘴這麼欠,這麼小的事也能傳到他老子耳朵裡。
“爸,我同學被人搶劫了,一小姑娘,嚇壞了,我是去督促一下……”
“你這麼愛幹督察,考甚麼北航,志願重新考慮一下吧。”
“爸!”
“給我滾屋裡去。
要是再讓我聽到你管閒事,沒收財產,再提前給你送到部隊裡軍訓,不扒掉你一層皮不算完!”
桎梏。
這就是劉澈此刻的感受。
他也很羨慕別人家的爸爸媽媽、別人的家庭,只是別人不知道罷了。
劉澈回了房間,看了眼牆上的鐘表,怕影響江男睡覺,給任子滔發了個短訊:“哥們,怎麼個情況,到底哪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