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要貸款,我遞給他三次卡和折,是你們口若懸河讓我打住,讓我自己留著,說我長大了,自己賺的可以自由支配。
自由支配,現在成了原罪。
我也沒想到,我真的幼稚到如此地步。
我以前以為您很疼江男,你會很開心我敢於對喜歡的女孩子說出心裡話,原來都是我想象的。
江男還一口一個大娘,對你是從心裡往外的感激。
您不知道,在她爸媽的問題上,她有多感謝你,她是個多重情的人,可我現在是真想告訴她,我媽、不過如此!”
任子滔說完這句,再也忍不了心裡的憤怒,他轉頭拽開門就走。
這一瞬,他在極快下樓時,心裡是滿滿的失望,以及:媽媽虛偽。
而林雅萍是在任子滔跑出家門後,眼前一花,差點沒被氣過去。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時,感覺到身後硌得慌,側頭一看,摘下雙肩包,對著半敞開的房門就扔了過去。
氣的心抖,閉著眼睛回想:
兒子說她甚麼?不過如此。
還要虎了吧唧的告訴江男。
這是兒子在成年後,第一次和她說了這麼多話。
上次小嘴吧吧的那個能說,還是在唸初中,跟她講班級裡誰和誰好,誰好像喜歡誰,有男生為了女孩子,省下零花錢送文具盒甚麼的。
她就問:那兒子你呢,有沒有送過女孩子禮物?
她家子滔回:“我錢還得留著吃飯呢,”一聽就知道完全沒開竅。
剛時隔幾年啊,這就因為女孩子和她吵架了,還是那種要麼不送,一送就敢送一萬六的。
真大方,對她都沒這樣過。
想到這,屋裡也是沒人了,林雅萍心酸到無以復加,她嘴一撇眼圈兒就紅了。
兒子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淚水漣漣的摸起電話:“嗚嗚,老任,嗚嗚。”
任建國當即酒醒一半:“怎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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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比心心(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