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
羅裡吧嗦這麼一堆,任子滔一句沒聽進心,倒是這個“倒是”,倒是說啊?!
他腳趾不自然的動了動,靜待江男分解。
可江男說到這,一頓,又撇了眼任子滔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停頓了幾十秒後才說道:
“倒是你明知道自己這方面不行,還為我硬出頭,一次又一次,我……”
任子滔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這回真是等不了,用胳膊肘立馬支撐身體:“你甚麼?男男,說全了。”
唉,江男感慨萬千,心思百轉千回:“我有很感動啊。”
說完,江男自己心裡也很顫動的好不好?
她都搞不明白今晚為甚麼,情感好像莫名變的很濃郁了,還有些怪自己,人家任子滔沒打過架,而這次都已經為她第二回了,一定是因為這個。
任子滔看著江男瑩白的側臉,看那側臉上顴骨處青了一塊,又忽然嘆息般說道:“算了吧,感動也不頂用,我不如劉澈,很多方面不如他。”
江男肩膀瞬間耷拉下來,合著她剛說的那些,全沒用是嗎?
任子滔,你到底是怎麼了?這也太不像你了,連最基本的自信都沒有?
所以江男想了想,嗯,下定決心,打算在今晚,道盡前世今生心裡的大實話,反正一定要表白,上一世沒說都後悔了。
她清了清嗓子說道:
“子滔哥,其實你在我心裡是獨一無二的,Theoe,和別人根本沒有可比性。”
任子滔被這話突然襲擊,毫無防備。
他受傷的手瞬間攥緊,心臟也像是忽然被人握住了似的,心裡盪漾的厲害,有些小心翼翼試探:“那是怎樣的呢?”
江男沒敢看任子滔表情,她蜷曲膝蓋,半抱著腿,倒是很磊落坦白道:
“就是不一樣啊,你和每個人都不一樣,很獨特,大概和我的成長史有關吧。
不得不說,以前的我,是個心思很細膩的小女孩。
你一定不知道,你其實在我的日記裡,出現過很多很多年。
日記裡寫,你常常看書看到三更半夜,我常常將身體探出窗外,看你那屋的燈,也跟著你的時間一起學習。
但是我的子滔哥哥好優秀啊,是如何如何優秀的,可我怎麼學也是笨蛋。
日記裡寫,你很有人緣。
一到週末,總是熱熱鬧鬧的,總有男生女生來找你,不像我,醜小鴨一個,人緣很差,真心交朋友,依然被人當笨蛋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