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那麼廢物?和我澈哥一比,真是啥也不是。
要氣死我了,人家我坐澈哥車回來,你知道啥樣嗎?”
“啥樣?”
“進咱省高速有人查車,警車裡人下來都和澈哥打招呼,把我牛壞了,不信你問我爸,他們還在頭前給我們領了一會兒道。
這要是我澈哥在,能這樣嗎?
誰保護誰啊?
本來我看見他衝過來,我還尋思可下有人能幫幫你,姐姐不會挨欺負了,結果給我急的,氣的我!
我著急姐,怕你捱打,急的不得了,我還使不上勁,你明不明白,我?我也廢物!嗚嗚。”
蘇天宇眼圈掛著淚,眼睛通紅繼續控訴道:“你看看吶,你看我這大腿,差點沒讓人掰折了,你看看你啊,顴骨這都青了,姐,嗚嗚。”
江男本能的趕緊捂自己顴骨,真青啦?那完了。
她麻麻本來就抑鬱了,現在不能受太多刺激,這要是等會兒回家,看到她臉上帶傷捱揍過,能不能更焦慮過渡啊?
嗨!也怪自己,穿哪輩子裙子啊,還是褶皺裙,一轉身帶著裙襬,能走光,施展不開。
“天宇,少胡說八道,哪個都不是我物件,你澈哥有你澈哥的好,這是你子滔哥哥,你子滔哥哥也有……”
江男抬眼,尷尬地停下話頭,她不知道任子滔已經聽多長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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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落寞的出局(一更)
“叫你進去。”
“噢。”
江男看了眼任子滔的臉色,才慢慢站起身,順了下裙襬走開。
她在進屋前,又再次回眸,看了看任子滔和蘇天宇的位置。
只看那倆人,一大一小、臉上都帶傷的青年和少年,全都腰板筆直地坐在那裡,目視前方。
之前哭的直抽抽的,不哭了;
聽了壞話的也沒動氣;
倆人是面無表情的狀態,誰也沒搭理誰。
任子滔餘光看到江男進去了,嘴唇才動了動,平靜說道:“我們見過,蘇天宇,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