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相信我不?”
“信。”
“一定能治好的,我把話撩這,就幾個月時間,啊?我陪你一起,就沒有不能成的事。”
蘇玉芹這回終於露出點笑容了。
江男一看她媽樂了,馬上笑嘻嘻道:“來吧,吃藥,吃完了咱再去老中醫那看看。這回真挺感謝我班小郭他媽,她說那大夫也一定有點能耐,呵呵,你看我是不是人緣不錯?連家長都認識我。”
蘇玉芹點頭,非常配合地接過藥片,拿過水,仰脖就吃下去。
至於吃的是啥藥,一次吃幾片,她根本就沒看說明,都放在女兒那,知道女兒也會給她操心到的。
要說她不害怕嗎?
害怕。
人一有病,心裡沒底,她本來就膽小,就看她不敢看藥瓶上的說明書,怕心裡更犯膈應,就可見心理負擔有些重,卻強裝著沒關係。
蘇玉芹也頻頻暗示自己,要好好治,有女兒陪著,真的不要緊。
就在這對娘倆挎著胳膊,站在街邊等紅綠燈,又你一言我一語地,正商量去哪家乾淨可口的小飯店吃飯時,江源達和郭凱的媽媽也在辦公室對話。
而且,江男和蘇玉芹並不知道,江源達是一直跟蹤她們,才來了這。
因為昨天晚上,他其實也住在香格里拉。
他後半夜不是被女兒幾句話懟的,不好意思呆下去了嗎?他就下樓了。
一生氣,打算下狠賭一把,如果妻子女兒旁邊那房間要是空著,他就敗家一次,住進去,花錢住進去。
要是旁邊沒有空房間,那就不值了嘛,他再折騰回家。
很湊巧,有。
所以從早上開始,女兒和妻子都幹了些甚麼,他都清楚。
江源達是站在旮旯處,眼睜睜看著閨女排號、掛號,陪她媽坐在那說話。
他極其納悶,差點控制不住想上前問問來這幹嘛,怎麼還掛的是精神科,但不知為何,站下了。
而此時,在他告訴對面這女醫生,他真是江男的爸爸時,答案有了,也不用納悶了。
他聽到了一個他不是很瞭解的病。
妻子有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