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也不用對我有意見,覺得我沒良心啥的。
我六七個小時,就喝了瓶水,吃了個巴掌大的麵包。
趕回來是怕我媽小心眼,離個婚再想不開,我回來陪她。
我點頓餃子吃,就這麼該死嗎?
是,喝啤酒了,以後我不會喝了。
另外,別說你們離婚,我沒慶祝,我是個正常人,好吧?何必這樣說我?
就是你們將來複婚,或者再婚,也是你們的事,還讓我怎麼做,都可以了嗎?”
江男說完,掀開被子躺床上,擰滅她那面的床頭燈。
屋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江源達不好意思了,他其實只是很生氣,還有點對女兒失望。
蘇玉芹是臉發燒,她覺得自己笨死了,就這點事,自己就弄不明白了嗎?磨磨唧唧的,怎麼吵到現在,也沒把孩子摘出去。
江源達走了,而且是蘇玉芹小聲的一提示,他就站起身。
房間門再次關上,蘇玉芹小小聲問:“閨女,你睡著了嗎?”
“晚安。”
唉,引得蘇玉芹長長的嘆氣聲,她以為女兒對她也有意見了。
但是在第二天早上,江男態度很好地問她:“睡的好嗎?媽,說一下,你今天最想幹甚麼?”
蘇玉芹這一宿間也想透徹了,她捋不明白別的,但是她知道自己可得好好活著。
因為昨天后半夜,閨女熟睡後,她腦子裡沒轉悠被江源達氣的夠嗆的事,也沒轉悠離婚、女兒、自己等等,而是還在消化閨女給秦雪蓮許配人家。
越想越後怕,還有那孩子不敢幹的事嗎?
她要是不在,完了,指望孩子他爸?可快拉倒吧,一天天作的都沒個爹樣,根本管不了,你看昨晚被她閨女說幾句,麻溜鳥悄走了。
要是往後江男沒有點顧慮,那……
蘇玉芹回答:“你陪媽去趟醫院吧,我想看看病。”
“啊?”江男臉色一變,將身體坐正:“哪不舒服?”
這回蘇玉芹是如實告知:
“我一直沒說,老心堵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