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男拿起手機,腦子一熱就撥號,氣得使勁一下抹掉鼻子上的汗珠,還瞪車外一眼,才對電話說道:
“喂,劉澈,對,我。
別的你先別問了啊,我問你,你那帝豪在瀋陽有店吧?能不能從瀋陽給我調來幾個小保安,對,就你KTV那種保安就行。
哎呀,你怎麼那麼誇張?我甚麼事都沒有,你找甚麼警察?!
我就是想找你借幾個人,我也沒被人欺負,行嗎?
你是真磨嘰,不用內保,普通的,是朋友你就……你要是再問來問去……
行了,行了行了,就當我沒打過電話,我決定隨便找個遊戲廳,到裡面劃拉兩個人,免得你廢話。”
江男說完真就掛了。
可那頭劉澈急了,這算是他第一次和江男發生爭吵。
劉澈也很嫌棄江男脾氣太急。
他不明白了,他問問怎麼了?一個女孩子,明明在外面旅遊玩呢,一個電話,莫名其妙就要找幾個打手,這不是被人欺負是甚麼?他能放心嗎?
劉澈打過去,帶著怒氣,本想要接著刨根問底,但是電話一通……:“好,我不問,行嘛,姑奶奶,你別去遊戲廳那種地方,你知道那些人都甚麼人,訛你呢。”
江男咧了咧嘴角,笑了:“我在沙嶺,找三個就夠用,我在這等他們。”
“馬上過去,等電話,不過你要真……”
江男已經掛了,她看向走進公園裡的林迪和袁文姍,一手拿手機,一手推開車門下車了,又將車鎖上。
她打算也走進這個偏僻的、破舊的、不咋地的,公園,逛逛。
她倒要跟蹤看看,就那麼兩個破涼亭,那倆人特意進去,林迪一邊嗶哩嗶哩地說話,一邊還能有膽乾點啥。
沒一會兒功夫,前面的大一男生和中專女生就坐在了涼亭下面的小山坡上。
微風吹拂,他們的屁股下面墊著的是女孩事先準備好的一塊花布。
他們也沒幹啥,可是在涼亭上面、就差想買個望遠鏡望一望的江男,看著卻更生氣了,因為他們很能聊,就乾巴巴地聊啊,能聊兩個小時,你說?靠!
江男惡狠狠吃了口冰棒,又用手掌扇著風,這大夏天的,都快要給她曬冒油了。
正焦躁著,電話響了。
江男立馬在心裡為辦事效率極高的劉澈真心打CALL,很感謝啊,那都一路飆車過來的。
她給這三個二十歲出頭的保安叫到一邊,吩咐了幾句,還不放心,特意囑咐道:“別踢下半身,意思下就好,我一出現,你們就跑,不用等我,直接回市裡。”
然後袁文姍回家了,離開公園了,林迪也打算穿小道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