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老家縣政府的主任、他一個哥們,給他打電話,說是江哥啊,我們到省城了,還有廣播局的一個,工商局的一個小股長,我們仨人一起來的。
那得安排啊,老家來人。
江源達再不願意現在見這些人,也得該怎麼著怎麼著,問人家說找地吃飯啊?人家說吃完了,路過得莫利吃的魚,那大下午,天死熱的幹啥去?有人就建議說唱歌。
唱歌需要氣氛,得需要老薑那樣的選手。
其實江源達明白,大老李更是為了讓老薑和他見見面,這不是因為醫院那事兒弄的挺僵嘛,當時老薑給他打電話都吵吵起來了,就這樣,一夥人就來了帝豪。
兩面都是他江源達的朋友,姜大哥見面後,也沒說別的,像往常一樣,很給面子的幫忙張羅啊啥的,還挺熱情的招呼他縣裡的朋友。
後來不知怎麼的,男人嘛,那點小心思,再喝點兒酒一渲染氣氛,縣裡的朋友就裝好奇問道:“這地方帶小姐嗎?”
老薑一聽,一邊回答這裡沒有,一邊挺熱情地就從外面叫來了幾個女的,再之後……
江源達看著這些人在摟著女的跳舞,還趁機揩揩油、摸摸嗖嗖的,他皺了皺眉:再之後他就睡著了,喝斷片兒了。
“呀,醒了,來,跳舞!”
“呀,源達,我發現你現在有點兒不夠意思了哈,我們來,你睡覺,先對瓶吹一個,罰一個!”
江源達一聽這話,就知道這些人喝的也都有點五迷三道了。
他笑呵呵嗯嗯點點頭,拿起桌邊一瓶啤酒就開始對瓶吹,喝完將酒瓶倒扣,意思是:你看我講究了吧?
又有人在讓開懷裡的姑娘,推那姑娘讓去江源達的懷裡坐,還大嗓門嚷嚷:“來,陪你江哥哥跳個舞,來個貼面舞。”
江源達趕緊站起身:“可不用。”
第一反應是:開玩笑,那都一身香水味兒,上回蘇玉芹都動剪子要整死他了,可快拉倒吧:
“那甚麼,我給你們唱歌助興,一首跟往事幹杯送給大家。”
說著話,他一邊鬆了鬆褲腰帶,將掉出的襯衣掖好,整理了下形象,一邊躲開去點歌。
隨後,屬於江源達麥霸時間到了,先唱完跟往事幹杯,緊接著又來一首:
曾經以為我家,是一張張的票根;
撕開後,展開旅程,投入另外一個陌生,
終點又回到起點,到現在才發覺;
噢,路過的人,我早已忘記;
經過的事,已隨風而去;
驛動的心,已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