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任子滔的減壓方式,是做題,這誰能比得了,服了。
……
就這樣,在江男他們高二生,高高興興地離校後,整個校園,只剩下高三黨們。
這氣氛就變的異常詭異了起來。
江男聽說,劉澈是學完一科,不打算再摸那科的情況下,就將那書本全扔了。
而且他還跑到樓頂上,手指衝下囂張嚎叫道:“還有誰!”
江男聽說,劉柳是一邊默默叨叨唸著平常心平常心,一邊在五號那天,一個人失蹤了,居然是跑到了桑拿店裡,找了個男人給他踩背。
江男還聽說,有個別高三生坐在教室裡,學著學著就整個人撲在了一摞摞試卷上,莫名其妙抱著哭訴:原來這些就是十年寒窗的心血。
嗯,江男更是聽說了,暗戀他子滔哥的何惜,出手了。
真是出手。
何惜叫任子滔到小樹林裡梨花帶雨說:“你看看,我右手中指第一個關節,磨出厚厚的繭,就為了能考到北京的好大學,你就沒甚麼想和我說的嗎?”
說完,衝任子滔比右手中指。
她子滔哥哥回:“那你以後得注意握筆姿勢了。”
所以說,在江男聽到這些後,她也有點緊張了。
尤其是當她打電話問:“子滔哥,你感覺怎麼樣啊?”
任子滔告訴她的是:“甚麼怎麼樣?空明淡定。”
這話給江男弄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隱約能回憶起,上一世高考前,子滔哥好像回家了,好像他爺爺奶奶也來了。
因為有一幕,是她出門,正好看到坐在車棚那的子滔哥嘛,還拿著書筆呢,那說明根本沒有淡定嘛。
江男就怕啊,很怕是帶著任子滔他們做生意,對他們成績真有影響,又怕重生的小蝴蝶翅膀,給他們扇偏了。
畢竟這是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國度裡,這對於人生來講是太大的事了。
然後,因為以上種種,江男本來的暑假計劃就被打亂了。
她先在放假前兩天,站在幾臺大貨車前,指揮著印有“玄霆科技公司”幾個字的大號紙箱往車上搬,後來發現她爸和任大爺太給力了,她囑咐了幾句,就帶著王爽、付俊澤跑走了。
幹嘛去了呢?
跑到商城買衣服。
買甚麼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