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分鐘後,小港田極其輕盈地、快速地、打了個四十五度斜角就躲開了,而且連停都沒停就跑了。
再看這面,哐一聲,江源達和任建國,連車帶人掉壕溝裡了。
校車停下了。
校車司機甩上車門下來檢視情況時,他是一張老臉憋笑憋的通紅。
你說這倆人,他就知道不是好嘚瑟,剛才就別他一下。
“同志?兩位同志,你們沒事吧?”
江源達趴地上動了動腿,那三輪車都倒下了,摩托車車輪還在轉動呢,就可想而知那速度,就可想而知他被甩出五米遠並不誇張。
任建國是四仰八叉躺在壕溝裡,感覺骨頭架子都要摔散花子了,而且手裡一直留給江源達的煎餅果子,也撒了他一臉。
他被摔的,情不自禁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哎呀娘啊。”
“嗤嗤……”
“嘿嘿……”
“啊哈哈哈吼吼哈哈。”
這些笑聲,都是跑下來看熱鬧的學生們發出的。
女孩子是捂嘴樂,男孩子們是笑的中二且熱烈。
德強校門口,各種早餐攤前。
有學生笑哈哈忽然衝過來喊道:“快去瞧熱鬧啊,拐彎那面出車禍啦,老好玩了!”
沈洛洛拿著新鮮出爐的肉夾饃衝林沛鈞揚了揚下巴,又一把扯過紀璇的胳膊,仨小姑娘就好奇地奔事發地點去了。
江源達是小腿劃出血了,出血也不管,他挪動了幾下,覺得沒傷到骨頭,然後就試圖去拿壓在車輪下面的黑皮包。
心裡明鏡的:那裡面裝挺多錢呢,這看熱鬧的越來越多,別誰路過,再給順走嘍。
嘴上也挺忙,先問任建國咋樣,隨後指揮:
“老哥,趕緊給子滔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任建國坐起身,撲落掉身上的生菜葉子和油條,他特別冷靜說道:
“給孩子打啥電話?這多丟人啊。”
說完,任建國摸地上摔兩瓣的手機,把電池重新裝上,他現在就想趕緊找幾個好朋友來處理。
所以說,就在這種場景下,跑過來的仨姑娘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