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離婚了?胡說八道。”
“真的,你咋不信?玉芹跟我說的,這些錢上的事全忙完了就去。
你以為他們樂樂呵呵的坐在一起,就是還能對付過的意思啊?那是為孩子。
到關鍵時刻,那不都得親爹親媽上陣?但也只是這點,明白不?”
任建國四下看了看,這都晚上十點了,走廊裡攏音。
他哼了聲,率先幾大步爬樓到家門口,開啟屋門,回手將門關好了,才拉下臉道:
“我不是在跟你說他們離不離,我是說,嘮孩子們的事,扯家庭幹甚麼玩應?
我也是今天嘴欠,喝點酒多嘴,看那小丫頭接人待物、說話辦事、脫胎換骨,這才動了心思。
可你瞧你扯哪去了?咱們這麼多年的關係,有別人笑話的,怎麼你還能笑話?”
林雅萍將手中的包往沙發上一丟:
“我也沒和別人笑話啊,這不就是和你說,我去大街上咋呼啦?
我只是頂瞧不上那老江,一天跟啥事沒有似的,還嫌棄這個那個。
咱家子滔,身高、相貌、學習,為人處事,有我們挑的,有他挑的?
還有咱這家庭,對,就是咱這家庭!
別看咱倆扯著兩個大破家,你兄弟那麼多,我家姐姐弟弟也都挺困難。
但咱是正經人家啊,沒那亂遭事,從老到少都是要麼不結婚,結了就個保個,像他似的呢?”
任建國搖了搖頭,無奈於跟女人說話,簡直說不明白,都扯到天邊去了,沉聲道:
“我那意思,老江和弟妹,這中間是咋回事,別人不清楚,我們清楚,怎麼還能往人家孩子身上扯,怨男男嗎?要是真那樣,孩子夠可憐的了,你呀,瞧著你跟人關係挺好,背後瞅瞅你,咋那麼表裡不一,唉!”
任建國要不“唉”這一聲,林雅萍還不能特別生氣,這一嘆氣,還整句表裡不一,這給她氣的:
“你那意思我平時都是裝的唄?你放那個屁都沒味兒!
我對玉芹咋的?
那當初,為她我挨撓,跟著哭跟著開解,穿高跟鞋噼裡啪啦又跑這跑那的,我姐家有事我也沒這樣,就是因為瞧不上她那囔囔不喘的樣。
我林雅萍夠正義的了,我這人,心挺正,也不用你在那覺得我虛偽。
你也少給我扣帽子,我成壞人了?
我告訴你,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