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對!
你姑娘錢好像都在我兒子那呢,那老些錢,哎呀,我兒子管錢吶!”
任建國給自己說興奮了,他又一拍巴掌,這一刻真心覺得他家任子滔行啊,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還沒等咋地呢,先能拿住女孩子,不像他,被孩兒他媽管大半輩子了。
想到這,任建國控制不住大笑著,而其他仨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他,他還覺得是江源達聽傻了呢,以為江源達沒反應過來,任建國趕緊收斂笑容道:
“老弟,不是,你也別不樂意,這女孩子外向吧,那都是自古以來的,不是光男男這樣。
再說了,這事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男男稀罕子滔,我們家兒子對男男也不賴啊,你應該能感覺出來,是不是?
就打比方,我兒子前一陣兒,為你家江男打架,那都上領操臺念檢討了,那黨員還都……”
越聽越心堵的江源達,這回是真急了,說誰是剃頭挑子呢!
“老哥,你啥意思啊?那黨員擼掉了,還要訛上誰是咋地?”
說完,江源達就留給大家倔強的背影,一走一倔噠,腳步邁的鏗鏘有力,邊走還邊喊:“老蘇,走,回家!”
“不是,源達,你等會兒,我那意思,咱們得先心裡有個數啊?
等過些年,孩子們再大一大的,真的,老弟,我覺得我這想法老明智了!
你想想,過年過節都不用商量去哪家,你把姑娘嫁到誰家能有這方便條件?咱兩家,五分鐘路程,上哪都行,就是我們家任子滔?”
林雅萍對準任建國的後背,上去就是兩拳:“別喊了,你有病啊,人家都走了,喝點貓尿就發酒瘋,你兒子找不著媳婦啊?瞧你這推銷勁兒。”
任建國一聽妻子這態度,咋那麼不積極呢,這回小聲了,還挺驚訝:“你沒相中那丫頭?不能啊?”
林雅萍皺著兩眉。
其實她的心裡話是:
也不知道兒子將來能發展成甚麼樣,倒是滿希望能找個當官的老丈人家。
這樣能有個依靠,畢竟做買賣掙多少錢,都得是求爺爺告奶奶的,而人家有勢力的,那大領導都不用發話,露點意思,使個眼色,下面人能跑斷腿給你去辦。
兩下對比,省多少事?那才叫平步青雲。
等半天沒聽到答案的任建國,誤會了,又笑哈哈道:
“我就說嘛,你應該能相中,你對那丫頭不賴啊,再說男男多有福相,要我說,胖胖乎乎的旺家,你看給她爸旺的。”
林雅萍……嗯,差點旺離婚。
剛要吱吱嗚嗚開口說,孩子們才多大啊?
前面的江源達,他大嗓門正好喊出來了:“我閨女馬上就要瘦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