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和我任大爺最好忘了股市好賺錢這個念頭。
那裡賺再多,也別嗨過頭,要不然,別怪我嘴黑,留給你們的就是悔恨和一地菸頭。
而且你們,要是敢偷摸揹著我媽和我大娘入市,哪怕就是往裡面扔個三萬五萬的,那也行不通。”
江源達先看了眼還和他兒子嘮嗑的任建國,又忽然回頭看女兒:“為啥?”
“孫經理給他小舅子拉業務,為了能讓我們把錢存他小舅子那銀行,子滔哥跟他提了個條件,那就是你和我任大爺只要一出現在證券所,電話就打到子滔哥那,你們要是不想讓我們安心學習,嗯,反正你和任大爺看著辦吧。”
江源達聽完,打了個酒嗝,當回答他姑娘。
短暫的對話總會結束,六個半大孩子將能交家長們的票子都上交了,那些票子上全是訂貨地址。
把該囑咐的也都交代完,然後他們就乘著夜色,鑽進了灰色商務車裡。
他們放下車窗和四個家長再見。
雖然回學校已經晚了,但是他們仍舊是一副理所當然,得馬上趕回去唸書的模樣。
當車開走那一瞬,它似捲起了風。
……
松花江畔,此時站著四位家長。
江風在吹拂他們的臉。
兩位媽媽在看水波粼粼的江面,也在望著遠處江上的船。
船上的燈光映照湖面,那一眨一眨的,似星星的眼。
蘇玉芹想著:女兒啊,你一點也不像我,真好,謝謝老天。
林雅萍是想著:哎呀,我培養這麼優秀的大兒子,那麼容易呢,等趕明再考上重點大學,那人生沒誰了,找物件可得扒拉著挑。
然後,兩位媽媽就不約而同,一起舉起手中的馬迭爾冰棒,異常滿足地咬了一口。
而兩位爸爸是都蹲在臺階上,聽聽江風,還要互相點根菸。
他們就不明白了,為甚麼拼了命的工作,拼了命的幹活,一說發家史全是鼻酸的故事,到頭來,庸庸碌碌,居然還不如幾個孩子動動手指。
他們想破頭也雲裡霧裡,不懂個為甚麼,這種沒費多大事兒,就來那麼多錢的感覺,太讓人發瘋。
不過,再想一想孩子們的未來,終於和他們不一樣了,不用像他們這一代活的那麼艱難,還會越來越精彩,為一個夢又一個夢行進……
江源達忽然渾身有勁站起身:“老哥,咱倆明天一早……”
與此同時,任建國也在說:“源達,咱倆結親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