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滔一臉溫和:“江男的意思就是我們六個人的意思,價格上這塊,確實是,不能再低。”
“劉總?”
劉澈笑了笑,他仰靠在椅子上:
“許總,你看我們幾位長輩也坐在這,就知道我們說的不是大話。
你可能瞭解過我們公司,但應該沒了解過我們這幾個人。
一臺機器兩萬,打比方就算沒有成本,一共一百六十萬,我們六個人一人又能分多少?
實話,我們吧,還真不差這點,不成也沒事。
你先聽我說完,我知道你要問,那不差錢就不能降降價?
有些東西,不是那麼回事。
我們要賣的值,為我們幾人的辛苦值,為高考這節骨眼上,還能坐在這的一分一秒值。
當然了,這也是我們團隊第一次一起做事情,所以才看重,還真跟咱最後成交額沒大關係。”
許嘯坤聽懂了,也覺得真沒看錯人。
任總是一推三不管,掛個老總名,實際是那看不透的丫頭在掌控,那位小年輕的劉澈看來是真狂。
意思多明顯:你愛要不要,我們不差錢,這麼對你們重視,無非是我們團隊感情,想要第一次合作,討個順利的彩頭罷了。
江源達站起身,藉著尿遁的功夫,給江男堵在旮旯裡:“賣兩萬,成本多少錢吶?”
“一萬。”
“啥?”
任建國也在偷偷摸摸問任子滔:“他出多少錢?”
“一萬八。”
“嗝!”任建國蹬個眼睛打酒嗝:“一臺掙八千還不賣?見利就走唄。”
任子滔沒搭理他爸。
結果許嘯坤沉吟著沉吟著,他和手下沈總接連出去了兩趟,美其名曰坐大廳喝喝茶,真的也在飯局尾聲時敲定:
“兩萬,我認,主要我覺得你們幾個啊,哈哈,很想交下你們這些年輕人,另外,有個條件,竟業禁止,我們省只能我們來。”
任子滔立刻說:“許總,那就不能八十臺了,你這等於地域經銷商了,最少得……”
許嘯坤也是痛快人:“一百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