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嘯坤還示意江源達和任建國坐在主位,嚇的那兩人連連擺手。
那倆人雖然是當爹的,是長輩,但是都心裡清楚一碼是一碼,那哪能,臉咋那麼大,買賣也不是他們的,都看向任子滔。
而此時,江男已經在點菜了。
蘇玉芹和林雅萍,就看到江男那抹著唇彩的小嘴,不停地吧吧吧吧吧:
“桂花山藥,洞庭湖野生甲魚羹,手掰海味老豆腐,鵝掌粉絲煲,金瓜佛上素,孜然酥脆羊裡脊,香酥焗鮑魚,猴頭菇燉牛腩。
再來幾個咱地方菜吧。
鍋包肉,嗯,黑豬野菜丸子,黃金米炒土豆絲,東北一碗香,紅燒肘子燉茄子,東北佛跳牆,幾個了?”
“江小姐,十四個了。”
蘇玉芹看了眼叫她閨女是小姐的漂亮服務員,又接著看向女兒。
江男合上選單遞回去,仰頭道:“再來兩個時令青蔬,讓你們行政總廚自己研究就好,啊,對了,再添個東莞辣味煲仔飯。”
服務員剛離開,蘇玉芹就一把拽住江男的手腕:“閨女啊,那個……”
林雅萍湊上前趕緊搶話,用氣息問道:“男男,他們要買多少臺?你們能掙多少啊?”
江男也極其小小聲回了句:“目前價格還沒談攏。”
說完,才看向對面許嘯坤的秘書,江男笑著站起身,衝對方客套道:
“噯,沒事兒,你坐你坐,我張羅。許總啊,一會兒您得多喝點兒,我看,就啤酒吧,喝喝我們哈啤。”
劉澈馬上接話:
“對,各位到了這,得嚐嚐我們哈啤。
哈爾濱啤酒,是咱中國最早的啤酒年,是吧?
另外,最主要是,在我們哈爾濱這座城市,別的不多,就酒多,愛喝酒的人也多。
你們瀋陽的,別看也是東北人,還真不一定能喝得過我們這的人。
因為我父親每次搞招待時,就愛誇我們哈爾濱一件事:啤酒消耗量,我們城市啊,是全世界第二。”
任子滔笑道:“這也算是我們城市的一大特色,打小,我就給我爸打酒喝,用瓶子裝、塑膠袋裝,童年的印象是蹬腳踏車跑啤酒廠。至於我們,這次就夠嗆了,沒剩幾天就要高考,這樣,我父親,我江叔,剛不是說了嗎?這都是酒經沙場的。”
得,倆爹一聽,都不用對視,這來不來就被孩子們給賣了。
你說吃頓五星級飯店的菜,那麼容易呢?還、還挑釁人家瀋陽人,先給他們倆架在火上烤,意思是喝倒還丟臉呢。
不過剛才任子滔那番話,任建國聽的倒是心裡熱熱乎乎的,一下子就想起兒子小時候的事了,他這回恢復大嗓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