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或許是她媽媽告訴的那些做背景,才造成她心理壓力這麼大的吧。
她媽媽說:
“你爸爸病了,先是由小感冒變成長期感冒,吃藥不見好,哐哐咳嗽,成宿半夜的咳嗽,估計是上火引起的,看那樣前腔子震的都疼。
倒是知道不抽菸不喝酒,藥和飯正常吃,就是在家待著,誰叫也不出門,電話還不接,沒辦法我又給他抓中藥。”
她媽媽還說:
“你爸現在也不去店裡,是我在去店裡。
下面的批發商,我也認識了好幾個啦,你就想想他有多久沒露面,我又頂替多少天了吧。”
江男聽完這些能不鬧心嘛。
可她不知道的還有:
苗翠花複查身體都沒來省會,而是去就近的附近市裡,蘇玉芹是坐大客趕回家裡陪著。
蘇長生問女兒:“甚麼時候離婚?手續不好辦?”
苗翠花是過了這段日子,當孃的開始私下偷摸揹著蘇老頭勸閨女道:“要是源達改好了,徹底改好了,唉,出一家進一家不容易,夫妻還是原配的好,這次好好治治他,然後,妮兒,過日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蘇玉芹都沒回答。
她怎麼說?說錢沒了?江源達已經撂倒了?他們雖然還沒辦手續,但是現在一句話不溝通,她睡女兒屋,江源達另一個屋,而且是她在頂著家裡和店裡。
說實際情況,還有三百萬的事,只會讓老人想的更多,會更擔心。
而在這段日子,讓江源達連搭理都不稀得搭理的江男,她倒是過的滿精彩的。
在五一假期來臨前,除了高三班級沒參與,各班級的集體舞比賽,江男他們班是拿了第一名。
且這第一名,拿的還挺受歧義,頒發獎項給的那個不痛快啊。
因為她班文藝委員大體格子的王爽,別出心裁,挑戰老師們的眼球,非得拽著江男作伴,兩個胖女孩領舞。
全班是統一的白襯衣黑褲子跳集體舞:失戀陣線聯盟。
男孩女孩們穿插著跳著,跳的越好,越整齊,連郭、付、程都將屁股擰的很澎湃,校長和教導主任越糾結。
這啥歌詞嘛,搞物件的啊?不符合學校一貫精神。
但是高二尖刀班實在太出彩了,擋不住學生們喜歡啊。
初中部的學弟學妹們,都不約而同鼓掌尖叫了。
就這樣,班長林沛鈞,笑眯眯接過校長頒發的第一名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