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尤其是最近,我挺信他兩口子人品的,我就和他說,徵求一下你意見。”
蘇玉芹一愣:“為啥要問我?”
“咱倆那甚麼後,錢不都給你嗎?”
“我不是不同意嗎?我不要那麼多。”
“你別多不多了,現在問你借不借?借咱得給人一句話,借錢等訊息那滋味,咱又不是沒嘗過,要借就明天去取錢,省得他還得出門接著給人回扣跑銀行。”
蘇玉芹言簡意賅:“借。”
之後,這倆人還在那分錢呢。
尤其是江源達,他囑咐,借任家的,順便買房子的錢也得準備出來,剩下的,看看存哪利息高啥的,還指揮蘇玉芹:
“這回,今晚上你就跟閨女要那幾張折吧,要不然我一要,她就像怎麼回事似的,要回來了,再不能放她那,一個小孩子,你往後也不能讓她糊弄。”
蘇玉芹答應:“知道了。”
兵分不是三路嗎?
再看中午和爸爸媽媽們解散的任子滔和江男。
任子滔緊緊握著方向盤,深一腳淺一腳的踩油門。
他還想拉小妹兒聊天呢,根本做不到啊,因為小妹兒老呵斥他。
“那不能拐彎兒。”
“哎呦,子滔哥,你真愁人,又開差了,你外地來的啊?”
“我去,大馬路不是咱家開的,瞅著點,危險!”
江男都無奈了,她不僅身上捆著安全帶,右手還得死死把著車門把手。
她很想去知乎回答:坐新手開的車是甚麼體驗?答案:兩腳都跟著使勁。
到底回學校的時候晚了,上課鈴都響了。
這給江男氣的,甩車門子擰著小眉頭,一臉嫌棄:
“原來你不僅是新手,你還是個路痴,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算了,等晚上的。”
晚上?任子滔邊鎖車門,邊望著江男跑走的背影,甚麼意思?
等晚上的,他明白是啥意思了。
因為他見識到了甚麼叫嫻熟的老司機,那是能一手握方向盤,一邊跟他侃大山,還能高聲演唱:“滄海笑,滔滔兩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