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國一看他媳婦那樣,也反應過來了,心想:這雅萍啊,愁人,是商量借錢的事好嘛,往哪想呢。
任子滔插話:“媽,那把你車鑰匙給我吧。”
“不行,你要開?那停哪啊?兒子,你可剛拿駕照。”
任子滔瞄眼江男,心話:我也想用小轎車,拉我熱辣辣的妹兒兜一圈兒,剛才都哭了,擠公交也不方便說話。
“停學校門口的衚衕裡,正好晚上也不用坐校車了,我再拉男男回家。”
任建國心挺大,一擺手:“一個男孩子,都多大了還管那麼緊,哪個不是從新手過來的,給他。”
所以,停車場裡,此時兵分三路。
江源達扒著車窗戶囑咐:“子滔啊,你慢點兒開。”
“江叔,你放心吧。”
江源達是真有點不放心,然而他閨女在沒心沒肺的衝他擺手。
分開後的情況,是這樣的:
任建國在路上就和林雅萍說:“源達要借咱家錢,知道我貸款費勁,利息方面,咱倆真得合計合計,要是借咱,咱得給點吧,親兄弟還明算賬,給多少?”
“關鍵他能有多少?要沒幾個,你別東一塊西一塊的四處亂借,一旦誰家有急事,咱還得給湊回去,不夠著急上火的,還是和銀行打交道吧。”
“他說百十多萬都有。”
“啥?”
這回林雅萍真驚訝了:“他家咋有那麼多錢呢,剛給玉芹她娘花不少呢,要是真的,老任,真是一點沒看出來。”
“那你以為呢,人家就是不亂花,不臭顯擺,有也藏著。”
“哼,給外頭女人花,算不算臭顯擺?我看啊,就玉芹不亂花,老江可沒有。”
說完,林雅萍還撇了撇嘴,又好奇問道:
“你說他家是哪來的錢吶,不應該啊,這些年掙的?那服裝生意利潤也太大了吧,真那樣,我也別待著了,老任我也弄個櫃檯得了,我不比他眼光好?”
任建國卻搖了搖頭:
“不太清楚,我倆就簡單說兩句,沒說那麼多,但是聽說是當年股票信用證掙的,就提那麼一嘴。
反正你就別問了,你管人家咋掙的,有其他來錢道,人家能和咱學那麼細嗎?你能告訴別人咱家有多少錢?
你啊,就尋思,要是真借咱,那就是大人情,甭管是玉芹衝你,還是源達衝我。
估計現在,源達和弟妹也研究這事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