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萍還句句唏噓:
“玉芹,咱倆得珍惜生命。”
“玉芹,你看劉姐那兒子多慘,沒媽了。”
“玉芹,你說咱這歲數,咋就跟死亡這麼近了呢?咱死了不要緊,咱孩子要是想媽咋整啊?哎呀媽呀,我可不放心。”
蘇玉芹還沒等嗯嗯點頭,江男握著筷子忽然哭了,她哭的不能自已。
這回任子滔表情變了:“媽,這是吃飯嗎?您能別聊這麼悲傷的話題嗎?這是在嚇唬我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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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任子滔,死期到(二更)
上島咖啡廳,悠揚的鋼琴曲,溫馨的小包間。
本該是母子、母女,親情流露的時刻,可江男卻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她都給林雅萍哭懵了,就更不用說蘇玉芹了。
江男情緒太激動,她是聽不得那句要是想媽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
想起一個人、一束花,過年過節驅車去墓地,由不甘地拍打墓碑,到習慣了對著冰冷的墓碑絮絮叨叨自言自語。
她想起這些就恨,恨這些不負責任的人,就知道生。
所以她此刻是一邊流淚,一邊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洩露了心底的真情實感。
真激動啊,情緒一激動也道出了,她上一世這輩子,都未曾埋怨過蘇玉芹的話:
“大娘,我媽要是像你這樣的性格該多好。
我謝天謝地,我磕幾個頭都行!
真的,劉阿姨的兒子並不慘。
他還能怨恨是現在的醫學技術不行、怨恨那些庸醫、怨恨他媽媽的壽命怎麼就那麼短,然後就會隨著時間接受了。
就像老人正常去世一樣,沒辦法,盡力救治了。
甚至有的意外死亡,還能找個藉口,那是命。
最慘的就是,能好好活著的,沒啥大不了的,當媽媽的說撒手就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