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換鞋的時候,醉眼朦朧間,根本就沒看到門口掉落的筷子。
安全門和屋門剛關好,衛生間的門,也在同一時間被人一掌推開,大敞四開。
頭髮被剪的亂七八糟、手上還握著剪子的蘇玉芹,面無表情出現了。
她看起來整個人冷冰冰的,像是天外煞神。
江源達被嚇一跳,瞪圓眼睛,他指著蘇玉芹的頭髮,有些結巴又很驚怒道:“你?你?你這狗啃的頭髮自己剪的?你?!”
“上哪去了。”這一句,蘇玉芹說的平靜異常,可她第二句,忽然扯脖子尖利道:“我有沒有讓你回家陪女兒?我有沒有讓你給我裝,裝也要裝出個好爸爸樣!人呢?人呢?”
手上的鐵質剪子,她嗖的一下就甩了過去。
這一下子,隨著剪子哐噹一聲從門上掉下來,江源達捂住耳朵,心嚇的砰砰跳,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後怕。
他覺得就那麼一寸吶,一寸就得傷到他頭,傷到他眼睛,這是要殺了他?
江源達將手包啪的一下就扔在了沙發上,高大的男人幾步就躥了過去,兩手把著蘇玉芹的肩膀使勁搖晃,眼裡也如著了火,怒視洶洶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瘋啦?!”
蘇玉芹就像是看這輩子最大的仇人般,喊的她整個身體顫動,兩手也一起用勁拽住江源達襯衣領子:
“我是瘋了,你不是人,還想怎麼欺負人!我只求你給我女兒當個好爹,你到家就喝大酒,咋不喝死你?你怎麼不死外面?你露面了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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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當一切無處可逃(一更)
江源達此時的情緒也震怒到了頂點。
他就覺得眼前這女人,怎麼就能不講理到這種程度,怎麼就能發瘋到這種地步?
他被氣的眼圈兒發紅,吼道:
“我是玩去了嗎?我不知道累?我開車這大脖子僵硬,我不想回家?
你是聾?啊?蘇玉芹?
沒聽到在車上,我就接到徐圖之的電話?
人家意思多明顯!
就這週六周天有空,問我哪天回,要聚聚,啥意思?
他媳婦和他媽幹起來了,在家鬧心,他就這兩天心情不好,還不想自己花錢,拿我在當冤大頭要人情呢知不知道!
唱歌一場下來千八百快,火車票剛多少錢?
可我他媽的,為啥欠他人情你心沒數?不就是想讓你爹孃舒服坐軟臥,怕你娘犯病,那是我親孃啊?衝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