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為了表達要著急見到媽媽的迫切心情,江男還小嘴吧吧的說蘇玉芹道:
“那你也趕緊回來吧,咱倆一起學習,一起運動,一起吃好的。
我天天晚上回家,不願意住校,下晚自習你得給我做營養餐。
這才是一個有女兒的中年女性,該有的生活狀態。
媽,你都是嫁出去的了,賴我姥姥家歇腳算怎麼回事?對不對?你不能眼裡只有孃家,沒自己家吧?”
電話那頭,蘇玉芹被女兒需要、被女兒甜蜜的,更心酸了,眼裡眨動淚光,狀態也有些略顯迷糊:“自己家?”
“對啊,只要咱倆在一起,就是自己家啊。”
有人在喊江男:“快走啊?上課啦。”
蘇玉芹聽到後也就掛了,掛掉就再也受不了,雙手捂臉哭了起來,被女兒那句“咱倆在一起就是家”,刺激的。
蘇玉福站在客廳門口:“姐,你怎麼了?咋哭啦?”
院子裡的苗翠花,也在拽蘇長生袖子打聽:“小芹是不是有啥事兒?別以為我心臟受不了就瞞著,你們瞞著我倒著急,才會更容易生大病。”
到底,蘇長生沒選擇告訴兒子,怕兒子虎了吧唧幹出啥衝動的事兒。
但是,他卻一手拿水杯、一手拿藥,在恰當的時間,給苗翠花叫到偏房,把能說的,簡略的說了。
苗翠花在給蘇玉芹叫過來後,她一把摟住閨女就大哭了起來。
當然,哭的同時,破口大罵江源達也是跑不了的。
偏房裡,苗翠花不斷重複幾句話:
“我可憐的女兒;
我可憐的外孫女;
那該天殺的江源達;
我要去給老秦家房子點著了!
我要去撕了那秦二丫!”
倒是蘇玉芹,她抱著親孃哄,給順著心口,還讓苗翠花冷靜。
這一刻,也沒跟著哭,看起來和以往像兩個人似的。
她極其鎮定地告知老兩口:
“爹,娘,有些事,如果離婚,也就過去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就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