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那麼枯燥的事兒,江男能每天各種事情不落,然後天天學到半夜十二點。
無論第二天陰天晴天,無論對被窩多戀戀不捨,說起床就起床,早五點準時趴鋪位上繼續學,直到大家一起去吃早飯上早自習。
每天只睡五個小時,中午還照樣不午休,還跟她們打排球。
而像王爽這樣思考的人,此刻很多,付俊澤就是其中一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難怪每週日都約不到江男。
任子滔是心疼:男男啊,你才多大,別人都忙著玩,你在忙些甚麼,他覺得明明已經很瞭解了,看來還是有些事情不知道。
劉澈是欣賞:江男,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能和你爺爺撒嬌,能像個小管家婆,管的還不錯。
就連劉柳都覺得:這女孩兒是挺那啥,優點挺明顯,像她這麼大的,現在都在琢磨些甚麼?而江男和別的女孩子確實不一樣。
老爺子和孫女聊的差不多了,發現這幫孩子們也吃喝差不多了,別影響孩子們學習。
他看了看手錶,隨後抬眼看向劉澈打招呼,因為他覺得自己就記住這孩子名了:“流流?你們幾個吃好了沒?爺爺今天來的匆忙。”
噗嗤一聲,江男笑出聲:“爺爺,他不叫流流。”
老爺子瞬間不好意思了,怎麼硬背還是記錯了呢:“那他叫啥來著?”
劉澈看起來很老實:“爺爺,我叫劉澈。”
劉柳:“爺爺,我在這呢,你衝說話那人叫劉澈,我才叫流流。”
包間裡立刻充滿了少男少女,且夾雜著老爺子的笑聲。
等買單的時候,老爺子這回徹底放下心了,放心立刻買客車票回老兒子那面兒,因為孫女這頭妥妥的,啥事兒沒有,人緣老好了。
他在這倒更耽誤事兒,還容易把女兒和二兒子一家都給招來。
為啥這麼說呢?
飯店老闆娘笑著告訴江老爺子道:
“您老這桌,結賬可真是熱鬧,都爭著搶著啊,你孫女那些同學,就這麼會兒功夫都出來仨了,都是藉著上廁所的功夫要提前結賬,我是收了第一個那大高個子,就那孩子的錢,他是進屋就交了一千塊錢的押金。”
老闆娘指向劉澈。
“哎呀!”老爺子心裡充滿高興,就像他心裡想的那樣,徹底放心,可嘴上卻囑咐江男:“可不行,爺爺是長輩兒,咋能讓你們花錢,男男吶,你一會兒把錢給流流。”
劉澈……得,又成流流了。
之後,江男怎麼勸回家住,江老爺子也不聽,他還嫌棄孫女磨嘰:“咱吃飯前不就說好了嗎?別廢話,這麼近,兩個小時就到家,要不然你叔你姑該不放心了,我這就去客運站。”
但是等站在飯店門口時,劉澈拉開了警車車門:“爺爺,您上車,我王叔他們正好要去大慶查案。”
江老爺子抱著剩下大半瓶的白酒,喝到最後,他也不知道喝的是啥酒,就知道不能浪費所以才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