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源達發現,其中一位正盯著他手中的煙盒和打火機,他也低頭瞅了瞅,瞬間反應過來了:
“同志,你看,我沒撒謊吧?
我這煙雖然不是頂好的,但是我打火機都用zio的,看見沒有?
是,你們工作我理解也配合,我身上是啥證件都沒有,穿的也破衣嘍嗖的。
但是小同志啊,我不得不說,你們還是太年輕,真不能憑穿啥就說我是盲流子。
哥哥我也是走南闖北的,深圳那開放視窗現在都不敢看衣裳評人了,要知道每天有多少出門做買賣的,都特意給自己包裝成要飯的樣,不起眼的膠絲袋子裡,一倒嘩啦啦全是錢。
你們這還首都呢,就憑一個舉報電話憑白冤枉人?”
“你確實連個身份證都拿不出來,少給我們扣帽子!”
“我不是說了嗎?咱找個地方打電話,你說你倆也不趁個電話。
手機在我媳婦那呢,咱直接問她在哪,完了去找她,多方便?
明明很簡單個事兒,你們押我一路,我能電話通知誰跑路是咋的?”
“你還有手機?”
江源達這回表情上都帶出不耐煩了:
“一個破手機,早多少年前我就有!
再說誰搶劫犯褲兜裡就裝煙?我是真想打聽打聽,是誰舉報我的?啊?我找他問問。
你倆也是,不動動腦,我要是不坐車回老家,都得找你們領導。
那搶劫的,不得兜裡裝上絲襪口罩前進帽?那都配套的。
行,就是踩點兒的,有同夥的,兜裡也得裝個十塊八塊的,等會兒得坐公交車回去吧。
你倆也搜我了,有嗎?你們這純屬沒事找事!”
……
十五分鐘後,江源達先提醒倆個工作人員:“別碰我啊,你們說話態度也好點兒,別給我媳婦嚇著。”
結果他自己剛搭著蘇玉芹的影,他就吼起來了:“你幹啥去了?我才從這路過咋沒瞅著你!”
這大嗓門,引得正看衣服的幾個婦女頻頻側目。
給蘇玉芹氣的啊,你說就蹲門口抽菸等她這麼一會兒功夫,都能被人抓起來,咋不把他直接抓走篩沙子去呢。
氣死了,情緒激動,蘇玉芹埋怨話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