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道:“不說人品才華這些,單就長相便差了很多。二郎芝蘭玉樹,鄭大公子雖然也長得不差,但也只是不差而已,我覺得長相在婚姻中很重要,如果丈夫的相貌不能在妻子心中留下印象,那成親有甚麼意思?”
這理由……
鄭琪是真的忍不住摸臉了,他長得有這麼難看嗎?
那以前那些姑娘為甚麼那麼瘋狂的愛慕他?
林清婉見他沒甚麼疑問了,自以為拒絕得夠狠了,這才面帶笑容的走向崔節。
“崔老爺,您怎麼來了?”
崔節雖未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卻也隱約猜出他們有些不和睦,淡淡的看了一眼鄭琪後道:“崔某是來跟郡主作別的。”
林清婉驚詫,“您要走了?”
崔節嘆息點頭。
林清婉便道:“我們去對面的茶館談吧。”
林清婉巴不得崔節趕緊走呢,臉上卻帶了三分關切問,“令公子的事查清楚了?”
崔節臉色有些難看,沉默的跟著林清婉進了對面的茶館,要了一個包間後才忍不住一錘桌子道:“未查清是誰下的手,不過我心中已有數,做不過是那幾人。”
林清婉默默地給他倒茶,等著傾聽。
第320章逼迫
可惜崔節沒有在別人面前自揭傷疤的習慣,何況林清婉的嫌疑雖然小了,但依然有嫌疑。
不過他將面子情做得很足,這次來就是感謝林清婉近日對他提供的幫助的。
林家是蘇州的地頭蛇,與她搞好關係,以後再要往深處查時也好請她幫忙。
至於她身上的嫌疑……
想到他近日查到的事,眼中頗有些冷凝,在他現在列出來的所有嫌疑人中,林清婉的嫌疑是最小的。
畢竟,他可以肯定當年他掃尾掃得很乾淨,雖然有人一直在查,但並沒有查到崔家的身上來,更別說證據了。
崔節隱約知道那人是林江,可既然當初林江沒有追究下去,甚至沒有告訴謝家,那就更不會告訴還年少的林清婉才是。
畢竟只是未來的妹婿而已,實在不值一提。
崔節以己度人,他就沒把他那些妹夫姐夫放在心上過,自然不會覺得林江會為了謝逸鳴與崔家對上。
而且他也不覺得林清婉有能力做得滴水不漏,他查了這麼久,一點痕跡也無。
所以他更懷疑家族內部和那幾個跟崔氏不太對付的大家族,實在是他們出手的時機太巧了,就正好在那個適合埋伏的山坳處。
那頭鹿出現的巧,擊打在馬上和兒子身上的石子也恰到好處,他懷疑對方不是武林高手,便是出自軍中。
尤其是他那兩個有崔正撐腰的侄子,他們這些年一直在軍中經營,手中的人脈必定不少。
因為懷疑他們,崔節對崔凌的懷疑都少了,只是烏陽的異常一直被他看在眼裡。
所以崔節懷疑烏陽就是那個裡應外合,給外人提供兒子訊息的人,不然對方時機怎麼抓得這麼準?
崔節想跟林清婉搞好關係,以後需要她幫忙找證據時好開口,林清婉自然不會拒絕,但也無意與他太過親近,表示了一下對他的慰問後便問起了崔正。
她如此幫助崔節,總要給他一個理由吧,不然她這樣盡心盡力也太說不過去了。
崔節早已有猜測,崔家最有能力的便是崔正,最有權勢的也是他,林清婉幫他雖說也是看在崔林兩家的交情上,但更多的是為了賣崔正面子吧?
想到自己的懷疑,崔節毫不猶豫的替他族兄應下了這個人情,林清婉心中好笑,這也是個坑兄的。
崔節是不得不走,崔涼的屍體不能久放,他在蘇州停留的時間夠長的了。
這幾天林清婉派人送到他手上的資料已將這近一月來蘇州的生人囊括在內。
他自然不可能每個人都去查,不過是根據他們的籍貫和來處進行查詢,也是因此才發現這一個月來蘇的人還真不少,幾乎每個家族都派了人過來。
甚至朝中大臣都暗暗派了人過來。
他知道他們多半是為閱書樓和這裡聚集的人才而來,可誰知的害他兒子性命的人是不是就藏在其中?
要說不怨恨林清婉是不可能的,畢竟現在蘇州的混亂局面全是因閱書樓而起的。
要是閱書樓,他兒子不會來這兒,其他人也不會來,那他兒子便不會在此殞命。
可這種遷怒他不好表露出來,所以對著林清婉時他還是溫和為主,兩人在茶館了吃了一頓飯,確定了一下未來的合作和友好交流後便起身離開茶樓。
林清婉表示,“明日我去送崔老爺。”
崔節嘆息,“林郡主客氣了。”卻沒拒絕。
林清婉目送崔節上車離開,才要轉身便看到對面怔怔看著她的鄭琪。
林清婉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各白眼,轉身上車離開。
王驥也正躲在書架後面偷看鄭琪,見林郡主絕情冷漠的轉身便走,他便一邊慶幸一邊同情鄭琪。
他可是知道的,林郡主跟鄭易的關係很好,別說林郡主本來無意,就是有意,在鄭易的反對下,只怕她也不會接受鄭琪。
王驥覺得搞好兄弟關係還是很重要的,不然媳婦都有可能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