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籮皺了皺眉道:“楚辭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可楚辭是有太子殿下的人!”程琪不服氣地反駁回去。
楚辭打斷了他們的拌嘴,“好了你們別吵了,沒你們想得那樣,我真是有事。”
楚辭說完,就自己往回走了,顯然是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而容籮在船上看著楚辭遠去的方向,頗是沉重地說:“太子都死了,她總有追求自己餘生幸福的權利。”
程琪張了張口,愣是說不出話來了,但他又覺得楚辭不會是這樣的人,轉頭看向了桑薄,試圖從桑薄這裡找到一點心理安慰,“薄神醫你覺得這合適嗎?”
桑薄平平靜靜道:“我覺不覺得沒有意義,楚辭自己覺得合適,那就是合適的。”
程琪聽到這句話,頓時就閉嘴了。
……
而彼時,楚辭原路返回以後,因為要途徑青河,正好看到有侍從划船經過,楚辭半脅迫地讓人靠岸了,自己上了船,硬著頭皮說:“我找你們城主。”
侍從自然是認得楚辭的,猶豫了一下問道:“是城主要見姑娘嗎?”
“沒有……”
“那……”侍從想要說甚麼,楚辭直接把彎刀刃取出來抵在他頸上,“開船。”
侍從手一抖,只能點頭。
也不知道……他們城主看上這姑娘甚麼了……
船隻很快在水上山莊靠岸停下,楚辭上了岸,從山莊進去,一路無阻。
或者說,是一個人影也沒見著。
偌大的山莊,空蕩無聲,靜謐一片。
廊道的白簾紗委地祟動,或迎風飛舞飄曳。
楚辭掀開一襲白簾,往前走。
身前的紗簾冰涼涼地拂過臉頰,被楚辭掀開。
她還在慢慢往前走,一層一層地掀開面前的紗簾,朦朦朧朧地看到不遠處的紗簾後有一道身影祟動。
楚辭微微愣了一下,腳步輕輕走過去,把紗簾掀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那一襲雪白錦緞袍子宛如花朵綻開在地上,褪落了一半,敞著赤裸的上半身,墨髮傾瀉垂落後背,從楚辭的角度看過去,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修韌而線條比例完美的後背。
他背對著她坐在石臺上,微微低垂著優美頸線,不知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