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不過一個,不能確保朝夕的未亡人。
未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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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靠了岸,坐在河岸邊,沒走。
她默默地望著桃花谷的方向,儘管視線很模糊。
下雪了。
她還是沒走。
坐著坐著,有點冷了,她又默默把自己雙腿曲起來,抱著自己,繼續默默地等著。
在等甚麼。
誰知道呢……
楚辭等了一夜,終於死了心,肯從岸上起來了。
她滿身風霜的走了。
沒有再回過頭。
楚辭離開了寒水城,想去雪林附近尋找陳嵐的下落,但她畢竟在雪天裡坐了一夜,身體早就發燙了。
還未到雪林,人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
楚辭怕自己還沒找到陳嵐,就在雪林裡昏過去了,只能強撐著身體在雪林附近找了家住店。
太難受了,便想要先將就躺一晚。
她以為能熬過這一晚,只是夜半時分,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一道身影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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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昏睡了快一天才醒來,鼻間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她才發覺自己在發著高燒。
視線朦朦朧朧地,隱約看到了虛影輪廓,但又很模糊。
楚辭強撐著身體從床榻上坐起來,視線在一點點焦距了甚麼,冷不丁一怔——
有個人坐在床邊,手裡捧著個花瓶,好整以暇地打量她的小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