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侗看她的眼神很複雜，遲疑半晌，說：“我近兩年沒有戀愛計劃。”
？？又被莫名拒絕了？
宋姣姣沉默片刻，捏了捏拳頭：“你別那麼自戀行不行？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事沒得商量。”
林侗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點點頭往洗手間去了，進門前還特意站在下門口的性別標誌前看了一會兒，若有所思的樣子。
宋姣姣：“……”這傢伙不會真想去變性吧？
短暫的午休結束，徐曼妮在群裡釋出新的資料，這一回宋姣姣已經熟練了，立馬挑了合適的檔案下載。
忙碌而充實的下午一晃而過。傍晚時分，宋姣姣騎上腳踏車回家，路上碰見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順手買了一串帶回去。
奶奶已經準備好晚飯，依舊是白麵饅頭配稀粥外加兩個菜的組合。
七個小孩兒圍在桌邊眼巴巴看著，奶奶坐在一旁幹活，面無表情跟他們對視，“你們吃不了這些。”
小孩們不信，但他們不敢惹怒面前的老人，她看起來好嚴厲好可怕。媽媽（？）不在，沒有靠山，他們不敢鬧。
宋姣姣走進門，對奶奶和孩子們之間稍顯僵硬的氣氛渾然不覺。
她只感覺有了這堆娃娃後家裡的空間都變擁擠了，連個落腳地都沒有。她把包放下，掏出糖葫蘆來，一串有八顆山楂，她給小孩兒們分了七顆，剩下那顆遞給奶奶。筆趣閣
奶奶最愛吃甜食，尤其是酸酸甜甜的糖葫蘆。
“我這周能賺好幾百塊錢呢。”宋姣姣得意地說，“以後每天都給奶奶帶糖葫蘆。”
奶奶收起手頭的活，捏住糖葫蘆串，抬眼透過眼鏡上方的空隙看向她，“今天家裡接到拆遷通知了。”
宋姣姣怔住，片刻後問道：“有補償嗎？”
奶奶摘掉眼鏡，擦了擦收進眼鏡盒裡，語氣平靜：“有，一套房子，還有六十萬現金。”
“這麼多啊！”宋姣姣的雙眼瞬間被金錢佔據，亮晶晶的發著光，“那我豈不是要成為拆二代了？”
奶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並不為金錢所動，她更在意的是：“賠的再多，你也得有命花才行。”
一旦離開這棟老房子，失去籠子的保護，夜晚將會出現無數陰暗之物。
宋姣姣心裡也有點怕，但她沒有表現出來，反倒一臉輕鬆：“奶奶你放心，我都湊齊七個葫蘆娃了，實力大增，可以保護自己！”
奶奶神色凝重，塞給她兩張剪紙，“你的能力還不足以製作強大的靈奴，今晚先做靈器，儘量多準備一點。”
靈奴是擁有靈智的紙人，靈器則是擁有特殊力量的器械。比如奶奶做的這兩張“籠子”，雖然不如太姥姥的厲害，但也能夠輕鬆困住將級以下的鬼。
再往上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