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眼神都會被形容為噁心的話
司徒鈺身子一僵,一時間有些無措。不過,心智甚堅的他倒是也頗為沉得住氣,沒有被皇帝一句話便詐出原型:“父皇?兒臣……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皇帝陛下抬手敲了敲御案,語氣中透出幾分的饒有興致,“那或者,你身邊那位化名為‘林子蕭’的謀士會明白?呵,朕倒是不知道,朕賜給你的這名側妃如此有本領。男扮nv裝、瞞天過海不說,竟然還如此膽大妄為!”頓了頓,想起這位主角攻腦補的那關於徐塗與林蕭之間不得不說的一二三事,趙羲和頗為壞心眼地添上一句,“倒是不枉你三哥對這你位側妃一直心心念念著,的確有點意思。”
司徒鈺與林蕭這一次的計劃
就任他們去鬥、去爭、去搶——或者說
這一下,司徒鈺可再也沒有僥倖以為自家父皇只是有所猜疑——從這語氣來看,他分明是將他們的舉動了解的一清二楚啊!司徒鈺雙膝一軟,猛地跪倒地上,微微瑟*著不知該如何應答。
剛剛他還從父皇那裡印證了徐塗對林蕭的確另眼相待呢!看來摘掉了“新歡”的標籤
司徒鈺這才明白,他們實在是太過小看自己這位父皇了。他高高在上地端坐雲霄,將底下兒子們的手段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卻只是這麼冷漠地看著、一聲不吭,似乎只要不兄弟相殘鬧出人命來,就任他們去鬥、去爭、去搶——或者說,即使鬧出了人命,也許他們的父皇也不會為此而動容。
多麼的冷酷,讓人心驚膽寒。
司徒鈺驀然想起,自己這位父皇當年就是這麼踏著他的兄弟們的屍骨才坐上皇位的,再聯絡最近一段時間,他的母妃一反常態地連番告誡他要低T、隱忍,千萬不要在父皇面前冒頭,司徒鈺身上的冷汗就一陣接著一陣往外冒,轉瞬間便浸*了_yi衫。
司徒鈺覺得,自己與其他兄弟們就像是被父皇關在瓦罐裡的毒蟲們那樣,沒有吃的、沒有喝的、沒有出路,不得不依靠蠶食對方的屍體方式活下去,而最終重見天日的,則是那萬蠱之王。
“那可別啊?朕還等著看看你們能不能玩出甚麼更有趣兒的新花樣兒呢!”,司徒鈺:“……………………”,——這是甚麼意思?是單純的嘲諷、說反話
直到最後
——那麼,父皇為何要將這殘酷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呢?為何不讓他像其他兄弟們那般,自以為得計的洋洋得意,絲毫不知自己其實被*於鼓掌之中?
因為這一次,他的小動作真正觸怒了父皇?還是因為他心繫徐塗,讓父皇忍無可忍?亦或者是……他當真入了父皇的眼,讓父皇有了培養他的心思?
“兒臣……不敢了。”,“不敢?”皇帝陛下哼笑一聲
則是即使想管
不管司徒鈺跪在下面猜疑地如何天馬行空,偉大的皇帝陛下的想法其實很簡單——他看主角攻不順眼,一點也不想讓他高興,自然要順手摺騰一番。
曾經身為主角的趙羲和不知做過多少任皇帝,無論是出身草莽的開國之君、還是這般奪嗣勝出的中興之主,他為君的手段和魄力是這個世界僅僅為pào灰的原身所遠遠比不上的。在原身手裡,暗探形同虛設,皇子們在下面爭權奪利,原身卻一點都不知道。最初,也許是自認仍舊年富力qiáng,不相信這些子嗣們能掀起甚麼大làng來,而身染急病、纏綿病榻後,則是即使想管,也心無餘力。
但是,趙羲和卻不同。
憑藉以前的經驗,又手握劇情這個金手指,趙羲和將暗探組織發展到了前所未有的規模,不僅僅是主角攻司徒鈺,每一個皇子、每一個劇情人物身邊都有他的耳目,他們的一舉一動,趙羲和都瞭如指掌。自然,司徒鈺與林蕭這一次的計劃,趙羲和也從頭觀看到了尾。
趙羲和沒有阻止,只是因為沒有必要。
主角攻畢竟是這個世界的氣運支柱,是未來的皇帝人選,他能有這番手段,倒是反而讓趙羲和禪位禪得更加舒_fu了點。如今,隋垣已經逐漸嘗試著將注意力從劇情上轉移開,趙羲和自然也不會再關注甚麼劇情,只要主角攻受不把自己玩neng了,那麼便隨他們去玩。
——當然,隨他們玩是一回事,至於能不能讓他們玩得開心,就是另一回事了。
於是,趙羲和冷眼旁觀著他們達成所願,然後在最後打擊了他們一下,看到他們不開心了,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簡直是惡趣味,多大仇?!”
趙羲和:“如果他不再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家隋垣的話,我們之間就沒仇了。”
“………………→_→”
——真不想說,如果這種眼神都會被形容為噁心的話,那麼主人你看5237主人的眼神更讓人噁心……
絲毫不知自己其實被*於鼓掌之中?,因為這一次
看著臺階下方的主角攻被自己的腦補嚇得面無人色,趙羲和終於大發慈悲地開口:“這一次,朕只是給你個教訓,別以為能夠用你那稚neng的手段來糊弄朕。你、還有你那位林側妃,不要以為這天底下只有你們兩個聰明人!”
這兩人簡直成為了司徒鈺的心病。,一旦發現林蕭也是男人
至於能不能讓他們玩得開心
自己與其他兄弟們就像是被父皇關在瓦罐裡的毒蟲們那樣
滾吧。”自覺被主角攻佔用了太多時間
“兒臣受教,兒臣……兒臣知罪……”司徒鈺只能更shen地將頭埋下,“兒臣……不敢了。”
“不敢?”皇帝陛下哼笑一聲,“那可別啊?朕還等著看看你們能不能玩出甚麼更有趣兒的新花樣兒呢!”
司徒鈺:“……………………”
——這是甚麼意思?是單純的嘲諷、說反話,還是當真讓他們玩點更大的?父皇,求明示qaq
“行了,朕乏了,滾吧。”自覺被主角攻佔用了太多時間,估摸著自家戀人也該到了,萬一被攔在外面可實在令人心疼,皇帝陛下微一抬手,毫不客氣得開始趕人。
他分明是將他們的舉動了解的一清二楚啊!司徒鈺雙膝一軟
司徒鈺就算再迷茫此時也不敢多吭半聲,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悄無聲息地滾了。
直到殿門從身後He上,司徒鈺這才有了種重臨人世的_gan覺。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緩緩驅散了先前父皇加諸於他身上的yīn翳,還不待面色好轉,司徒鈺就被一聲極力壓抑著幸災樂禍的問候聲拉去了注意力:“四弟,節哀順變啊?”
司徒鈺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面容慘淡,發現二皇子司徒珪正攜著徐塗朝自己走來,他頓時瞳眸一*,差點繃不住臉上“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
——一看到徐塗,就會下意識想起自家父皇的警告,司徒鈺簡直_gan覺冰火兩重天,又想靠近,卻又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唯恐被妒意shen重的父皇一個不順眼、捏死了事。
就會下意識想起自家父皇的警告
被折騰了這麼幾糟,司徒鈺對自家父皇的恐懼和忌憚已經shen入骨髓,別說是現實,就算做夢夢到徐塗,他都會下意識恐懼父皇隨之而來的鍘刀。
徐塗和父皇,這兩人簡直成為了司徒鈺的心病。
節哀順變啊?”,司徒鈺扭頭看向聲音的方向
一旦發現林蕭也是男人,司徒鈺原本對他就不怎麼shen刻的好_gan立馬就淡了很多,如今他對林蕭有好_gan,但這份好_gan卻是源於與林蕭脾x相He的友情。司徒鈺是林蕭的伯樂,而林蕭則是被司徒鈺親手挖掘出來的千里馬,這種羈絆讓他們之間的信任格外濃厚。
而愛情的悸動,司徒鈺仍舊還是將其投she在第一個令自己為之心dàng神馳的徐塗身上,即使對方他已經完全不敢再去肖想。
……嘖,這樣一說,剛剛他還從父皇那裡印證了徐塗對林蕭的確另眼相待呢!看來摘掉了“新歡”的標籤,林蕭身上那“情敵”的標誌還是粘得妥妥兒的,司徒鈺_gan覺一點都不開心。
就是另一回事了。,於是
——他到底是哪裡不如林蕭了?怎麼就不看徐塗對他另眼相待呢?!莫非因為林蕭一直是nv裝?!的確,從以往的風流史看,徐塗是個徹徹底底的異x戀,只可惜他遇到了皇帝,這才被“不幸掰彎”。
“四弟?四弟?!”司徒珪的摺扇在司徒鈺眼前搖了搖,原本單純的幸災樂禍中倒是添上了幾分真正的擔憂,“你的面色不是很好,芳魂已逝,你可要保重自己啊。”
司徒鈺回過神來,一時間有些懊惱自己總是被徐塗影響而不分場He的走(腦)神(補),連忙正了正表情,行了個禮:“二哥,三哥,我最近jīng神不是很好……失禮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運了。氣運總是讓主角周圍的人在關鍵時刻選擇x失明
“無妨,你好好休息一陣吧,待養足了jīng神,哥哥們再請你喝酒。”司徒珪大度地擺了擺手,而他的身邊,隋垣看著主角攻的眼神卻格外複雜。
他們的一舉一動
司徒鈺自然也_gan受到了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一時間又是xing_fen又是擔憂。xing_fen於這是徐塗第一次這麼專注得看他,而擔憂……該擔憂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皇帝就在身後的宮殿nei,四周都是他的眼線,司徒鈺絲毫不敢表現出自己對徐塗一絲一毫的餘情未了,連忙口稱不適,告別離開,很快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他的小動作真正觸怒了父皇?還是因為他心繫徐塗
“我這位四弟,倒是一鳴驚人了。”司徒珪_gan慨了一聲,顯然被司徒鈺的演技欺騙了過去,絲毫沒有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這位四弟策劃的。
將底下兒子們的手段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司徒鈺低T不爭的舉動shen入人心,劇情中,直到最後,那幾位奪嗣的皇子們都沒有將他視為敵人,就算防備,也不過是礙於對方身為皇子而最基本的警惕罷了。司徒鈺這一次的舉動雖然驚人、更得了不少好處,但大多數人還是將其歸因於痛失所愛而舉止異常,非但沒有人指責他野心勃勃,反倒贏得了一片“痴心shen情”的讚譽。
隋垣覺得,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運了。氣運總是讓主角周圍的人在關鍵時刻選擇x失明,無論主角做甚麼都是好的、對的、值得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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