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少陵的意思,華國是要同漠北一戰。
如此一來,就是大事,而且是轟動全國的大事。但是林思楠卻絲毫沒有聽聞任何一點動靜,拋開睿王妃姚念念自己鬧騰不談,整個睿王府一派祥和,整個華國也是一派祥和,沒有任何出兵的前兆。
周少陵同林思楠商量之後,不,準確來說是通知了林思楠之後,又再次消失不見了。如此一來,這件事情變得撲朔迷離,林思楠也不知道要作何準備,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場戰爭中的定位。原主好歹是漠北人,自己協同華國去打漠北究竟對不對?
不過,林思楠也沒有糾結多久,忠孝尚不能兩全呢,自己的任務是讓這具身體活得更好,那麼其它的事情統統靠邊站。再說了,自己對漠北也沒有甚麼感情,無所謂!如此一想,林思楠就放寬心了,日日泡在周少陵的書房裡研究軍事兵法。M.bIqùlu.ΝěT
而林思楠為何能夠日日泡在周少陵的書房裡?這也是姚念念日日夜夜鬧騰的原因。
自那日同床共枕之後,周少陵不知道那根神經短路,命人將林思楠住的那間偏殿的東西統統都收拾起來,讓林思楠直接搬到自己的寢殿去。
林思楠一開始是拒絕的,說周少陵的寢殿裡面擺著幾件雕塑和一排武器,自己的梳妝檯根本沒有地方放,自己一大早還要回到原來的偏殿去梳妝,多麻煩。
周少陵遠端知道這件事後,就命人將寢殿中的雕塑都搬走了,將林思楠的東西徹底搬到自己的寢殿中。
林思楠無法,只能夠住過去了,只是日日枕著周少陵的枕頭,蓋著周少陵的被子,被周少陵留下來的味道所包圍,林思楠越發覺得怪異。
這日,林思楠從周少陵曾經睡過的被窩中醒來,看那玄色棉被蓋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上,在抬眼,周少陵的刀架映入眼簾。
刀架上架著幾把長刀並一把長劍,刀鞘倒是沒有甚麼可以稱讚的地方,那把長劍的劍鞘上刻著猙獰的獸面紋飾,刀口處一隻睚眥怒目圓睜。
看到此處,林思楠腦中莫名其妙浮現出周少陵略帶戾氣的眉目,以及寬大的手掌揉捏自己臉頰的時候,嘴角一勾漫不經心的淺笑。
林思楠側躺在床上,一臉蹭在枕頭上,頓時回味起周少陵手心的薄繭,摩挲在自己面板上的時候,彷彿有隻貓爪子在撓著自己的心扉。
眼睛闔上,卻感覺周少陵略微沙啞的低笑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該死,這種男人簡直就是我的菜!
林思楠在心中怒吼!咬咬牙,噌地一下從被窩裡爬起來,將一頭秀髮撥成雞窩狀,氣急敗壞死從床上爬下來,這種感情被人支配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
鷹歌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今天究竟是怎麼了,早飯也不吃,隨地撿了根樹枝,找了塊空曠的地方就練起劍來,耍著耍著似乎覺得不爽,對著院裡的梅花樹就砍了起來,那樹枝終究幹不過樹幹,很快就被林思楠玩折了。
“一棵破樹,也敢和我作對!”林思楠目露兇光,憤恨地摔了樹枝,一腳將一棵無辜的梅花樹硬生生踹斷了,如此也不解恨,掉頭走的時候又將另外一棵無辜的梅花樹給踹歪了。
鷹歌在一旁看呆了,嘴巴半張著再也合不上:“公,公,公主!聽說睿王最愛梅花,你,你把他的梅花樹給折騰壞了……”
“那就找我算賬啊,我又不怕他!”林思楠喘著氣打斷了鷹歌的話,沒有一分一毫的愧疚之色,昂首挺胸的走了。
鷹歌愣了一下,實在想不明白林思楠在發甚麼火,只能乖乖地跟在她後面,目送她的去書房,緩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家主子起來之後,就直接出來洩火了,到現在還甚麼都沒有吃,人是鐵飯是鋼,說不定吃完飯之後就不生氣了!
如此一想,鷹歌就準備早餐去了,聽聞大廚房還存有一些開胃小菜,便親自去取了,取回來的時候就看見莫凡老遠進來了。
“莫將軍!”鷹歌老遠就把人給叫住了,她十分喜歡莫凡。雖然莫凡冷著一張臉,但是人上次來的時候,鷹歌曾經和他搭訕過幾句,發現莫凡雖然看起來很不好惹,但是講話十分有禮貌。
鷹歌為此對莫凡生出了一種崇拜之情,再加上莫凡那張生人不近卻有八分俊美的臉蛋,鷹歌已然生出一腔的愛慕之情,恨不得整個人都貼過去。
鷹歌充分發揮漠北女人的豪情,心中知道莫凡是周少陵的得力干將,便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把自家主子這幾天在做甚麼,以及今早起來無緣無故地發了一通大火都說出來了。
莫凡只是禮貌地回應幾句,全程無表情,只是在聽見林思楠將睿王爺親自栽種的臘梅樹踹斷了一棵,眉頭微微一皺,喃喃道:“王爺好口味。”
鷹歌也沒有聽清對方說甚麼,只是看到莫凡難得地皺了皺眉頭,心道不好,自家主子果然闖禍了。殊不知莫凡心中想的是,不愧是王爺看上的女人,很烈!
而現在,那位被人不斷念叨的林思楠捧著一本書,眼睛卻瞟在天花板上,腦子裡一團亂糟糟的,忽然發現好幾天沒有見到周少陵,居然有點想念。
想到此,林思楠心中咯噔一下,末了整個人跳起來,怒摔手中的《孫子兵法》。
《孫子兵法》落地,鷹歌“哐”地一聲推門進來了,“公主,公主,王爺”
“王爺回來了?”林思楠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問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林思楠猶豫著要不要躲起來的時候,鷹歌總算是把話說全了:“王爺身邊的莫將軍來了,說是要接你出去,讓你穿著上次的男裝出去。”
“又隨意支配我!”林思楠怒吼,“支配就算了,還派人支配!”
“莫將軍說了,王爺在那等你。”鷹歌眼中透著些微興奮,“還說讓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