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臣在家待了一週左右他一直在等著市裡的訊息。
農村沒有電也沒有網路跟別說電腦等娛樂裝置了。
而且跟外界等同於斷了聯絡他想著再回京城的時候得買個手機方便聯絡人。
這期間程臣在整理答應王天笑的五首歌。
加上之前的《愛情轉移》《藍蓮花》《秋天不回來》三首已經確定了的歌曲。
他只用再增添兩首歌便可但對於自己這次進軍樂壇的首發歌曲。
程臣不要求有多高的質量。只要傳唱度廣能快速打響名氣撈錢便可。
同時他也在密切的關注劉文江一家看來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證據被程臣取走的事情。
直到……
“是劉文江麼?有人舉報你貪汙受賄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天傍晚整個劉家村除了蟲鳴聲到處一片靜謐。
還在院子裡乘涼跟三個兒子商量拿下程家那塊地蓋房子的劉文江。
突然被幾個身穿制服的人控制。
他都沒來得及跟家人說一句話直接被帶上警車。
劉家三個兒子急成一團直到老二劉冠昌去了一趟縣城找他爸的熟人才打聽到。
原本這位熟人也怕被牽扯進去奈何劉冠昌給的太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總有人鋌而走險。
從他口中劉冠昌才知道事情的整體輪廓:
跟他爸走得很近的那位主任因為貪汙受賄被抓。
被抓的原因皆是因他爸的“賬本”。
這一進去恐怕一時半會出不來了……
很快這個訊息就傳到了劉家村整個劉家村頓時沸騰起來。
村長劉文江平時在村裡的風評就不好愛搞小集體拿到村民們的好處才給辦事。
這一下出事整個劉家都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劉家三兄弟數次去縣城打點錢沒少花但事卻辦不通。
以前跟劉文江相熟的幾個人全都對他們避之不及。
經過多方打聽他們才知道這次事件非常惡劣是市裡直接督辦縣裡辦的。
這個節骨眼誰敢上誰倒黴。
辦劉文江和其身後的人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事情告一段落後見劉家成了過街老鼠程臣也終於可以放心回京。
……
回京後程臣沒有直接回漁陽而是在市中心花了一千多塊買了一部山寨手機。
又花一百多塊錢買了張手機卡。
這個年代的手機雖說不像八九十年代那樣貴的離譜。
但一千多塊錢買了個板磚程臣還是有些肉疼的。
離家的時候爺爺硬塞給程臣3000塊錢剩下的錢留家裡蓋房子。
雖然程臣很想說等他往家裡寄錢蓋兩層小別墅但一想這件事還沒影呢。
索性就等賺夠錢再說省的讓大家失望。
程臣回到在漁陽租的房子裡。
房子空了十幾天桌子、椅子上落的到處都是灰塵。
他把整個房間裡裡外外的打掃一遍後才坐下來休息。
先是給高園園發了個簡訊告知她自己回京的訊息。
又給王天笑打電話約定了見面時間程臣才算閒下來。
休息了一上午程臣才去《倚天》劇組。
劇組裡的人都在忙活《倚天》進度很快如今戲份已經過了三分之一。
按照賴導的設想國慶節前完成最好剩下兩個月時間做後期等到明年開春就在電視上播放。
“餵你怎麼跟個領導一樣來劇組視察啊?”
陳沙沙恰著腰朝程臣喊道。
“喲這不是沙沙姐嘛今天你沒戲了?”
程臣笑著道。
“你才沒戲呢我這是休息不像某人一連消失十幾天我們這種苦命人不打工幹活哪有錢花。”
陳沙沙白了他一眼反駁道。
“老戲骨又在叫窮了劇組誰沒錢我都信就不信你”
陳沙沙家境一般為了讓父母過上好日子努力的賺錢存錢省吃儉用的跟程臣有的一拼。
所以程臣跟她開玩笑說她只存不花是個“富婆。”
“聽說園園去你家找你了?”
陳沙沙沒有理會他的玩笑湊近她小聲地問道。
“有這回事你咋知道的啊?”
“園園跟我說的啊她請假回來我們有一次聊天就聊到你了。
於是她就跟我說了你的事兒怎麼樣家裡的事都解決了?”
程臣點頭道:
“嗯都處理好了劇組最近有啥新聞不?”
“八卦”陳沙沙橫了她一眼。
“不過倒還真有一件事說起來挺那個的……”
“甚麼事兒啊”
“哎呀關於張鐵嶺老師和陶紅老師的事兒。”
“楊逍強吻紀曉芙?”
“你怎麼知道的”陳沙沙驚訝道。
一說事是關於皇阿瑪的程臣一猜就知道是這件事。
也是因為這件事張鐵嶺落了一個“口條張”的外號。
“據聽說張老師在拍這場戲之前是先在法院打了有關他私生子的官司。
後來在片場也一直黑著臉等到開拍的時候就直接很激烈的親上去了……”
陳沙沙打了個寒顫一臉嫌棄的說道。
程臣卻是一臉的平靜如果陳沙沙知道張鐵嶺還有一個“種馬張”的外號不知道會噁心成啥樣。
據後世娛記媒體不完全統計張鐵嶺共有八個明面上的女友其中最小的是小他20歲的女學生。
後來還傳出他把女學生搞懷孕逼迫其流產的訊息。
女學生把孩子生下來後還以為張鐵嶺會回心轉意結果張鐵林真的回來了。
卻是回來要孩子的
最後兩人因為這件事對簿公堂張鐵嶺敗訴。
他的風流情史也終於被扒了出來。
網友驚歎:果然當過皇帝就是不一樣。
不管網友如何冷嘲熱諷但人家不在乎這個也可能是聽不懂中文。
畢竟人家是大不列顛國籍的人嘛。
“行了大明星們的事情咱們這些小龍套就別八卦了晚上請你吃飯”
“明明是你想聽的別想著一頓飯就打發了我”
“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當然去吃窮你這傢伙”
晚上收工後程臣請客高園園、賈靜玟、蘇友朋、陳沙沙一同到紫雲軒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