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不然煉丹師也不會那麼稀少了。
很難想象一個連法器丹爐都不會用的人能夠煉製出有品級的丹藥來”
水月閣女子搖頭道。
於躍海淡然一笑。
“這世間之事不能全以常理度之就說這開元城吧沒有進來的時候誰能想到這裡居然被怪異給盯上了?
而且尚未成型它就能控制整個城池的修士思維還能在不知不覺中攝取所有修士的血肉神魂。
誰又能想到你我堂堂黑魔宗核心弟子在這裡一困就是好幾年估計宗門的人都以為你我已經隕落了吧”
聞言女子也是唏噓不已。
她嘆口氣道:“這還幸虧師兄你發現了異常否則我們還和城內其他修士一樣無知等死呢”
說到這裡她帶著歉意之色看了於躍海一眼低聲道:“要不是為了強行替我壓制身體變化師兄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於躍海伸出手將女子攬入懷中“說那些做甚麼只要得到血魔丹突破築基就能斬斷紅線離開這裡就算壽元損失一半還可以活二三十年能度過這麼久的築基高人時光也不算差。
而且正常築基何其艱難這也未嘗不是一種機緣。更何況我說過的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
說完他捋了捋女子的長髮在其光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女子滿目柔情依偎的更緊了。
陳林不知道外面之事他一連試驗了三次才將煉丹爐的使用之法弄明白。
其實也沒甚麼神秘的就是用自身法力激發丹爐上的陣法使其運轉起來並透過控制法力輸出的強弱來調節溫度。
這個時候他發現以他練氣中期的法力厚度並不能進行一次完整的煉丹。
這丹爐對法力的消耗很大。
就算沒有因為操作原因半途崩潰也會出現法力不濟的現象。
有了這個發現之後他立即終止煉製收拾了一下推門而出。
此刻水月閣那女子已經回到了屋子裡面只有於躍海在一臉深沉的站在門口。
陳林施施然走過去開口道:“於道友我的法力太弱無法支援一次完整的丹藥煉製恐怕需要一些補氣丹才行。”
於躍海冷笑一聲沒有廢話直接扔出來一個瓷瓶。
陳林接在手裡開啟後發現裡面滿滿一瓶子的補氣丹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好後轉身而去。
他這麼做除了想要要點好處之外自然是不希望被發現他的秘密。
如果被發現連一次完整的煉製都沒有過最終卻煉製出了成品丹藥那稍微一猜就能發現問題。
而聽之前對方的話語似乎認為他能煉製出初元丹和開悟丹是因為氣運好的原因。
既然對方這麼認為了那就將這個人設維持下去。
就在陳林拉開房門準備進屋的時候身後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道友我的時間可是不多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拖延如果三天之後你還煉製不出丹藥來的話哼哼”
陳林的腳步一頓然後邁步走進了屋裡。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房間窗戶被推開蠟黃臉女修的腦袋探了出來。
看了看陳林又看了看於躍海扯著嗓子叫喊道:“甚麼丹藥誰弄到丹藥了能不能賣給老孃一些讓老孃你怎麼服務你們都行”
喊完之後他把目光落在了於躍海身上調笑道:“老於頭是你弄到丹藥了麼快來老孃屋子裡老孃替你鑑別鑑別哈哈······”
“滾”
笑聲還沒結束就聽見於躍海一聲冷喝然後一道烏芒激射而出洞穿了她的頭顱。
接著烏芒劃出一道弧線又飛了回去。
蠟黃臉女修的眉心留下一個桃核般大小的血洞軟趴趴的倒在了窗臺之上。
陳林感應到法力波動回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烏芒穿透女修頭顱的一幕使得他發出一聲驚呼。
脊背發涼的同時一股怒氣直衝頭頂。
長時間壓抑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他面色陰沉的從門內走出用極度壓制的口吻冷聲質問“你為甚麼要殺死他為甚麼她並不會影響到你”
於躍海用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陳林冷笑一聲“殺人還需要理由麼三天後拿不出血魔丹你的下場和她一樣。”
說完轉身回到了屋內。
陳林森冷的注視了房門許久然後沉默轉身來到女修的窗前。
伸出手將女修仍舊帶著驚慌之色的雙眼合上又將對方的衣袖扯下來一個纏繞在額頭血洞之上。
接著他用力將屍體從窗戶裡面拉出來背在身上緩緩的向院外走去。
對方雖然不是他殺的但卻因他而死。
於躍海這麼做明顯就是在洩憤將他拖延煉丹的舉動遷怒於對方身上。
雖然對這個做了好幾年鄰居的女修沒甚麼好感但陳林卻無法面對這樣的場景。
可是他實力低微無力去做甚麼只能將對方入土為安帶到城外找個地方埋了。
至於說報官?
這個城池並沒有甚麼官棚戶區的散修根本不受五大家族的保護他們只會盤剝。
一個沒有跟腳的練氣初期的散修死了也就死了激不起一朵浪花。
當然他這麼做還想要試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借著這個理由離開院子。
只要能離開院子那麼他就算不逃跑也可以做其他選擇。
比如答應張麻子成為他們家的客卿如果展露一下煉製初元丹的手藝想必對方會很高興讓他加入。
實在不行就算娶了對方那位寡居堂姐也不是不可以考慮的總比在這裡坐以待斃要強。
以張家的實力對付一個還沒有築基成功的練氣修士綽綽有餘就算對方是練氣大圓滿也抵不住一個老牌家族的壓制。
但是如果把血魔丹煉製出來對方依靠此丹成為了築基修士這個開元城還真就沒有人能擋住對方了。
就算有也不會有人為了他這個小小的人物去和一位築基修士拼命的。
陳林的腳步緩慢一邊走一邊感知於躍海房間處。
一步。
兩步。
一直扛著屍體走到院門口於躍海都沒有出來。
他眼神一動推門就要出去。
就在這時急促的破空聲從身後響起然後一道烏芒劃出一道弧線漂浮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