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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2022-04-29 作者:似伊

 太準了一些。

 饒是無神論者週中鋒, 在這一刻腦子都有片刻宕機,難道姜舒蘭是神?

 所以,才能夠預知一切的事情。

 可是不對, 神不會被狼嚇到驚恐到高燒的地步,而姜舒蘭的體質, 他可以確定,她就是一個普通人。

 週中鋒強壓著心裡疑惑, 走神的片刻。

 旁邊的四眼和猴子他們也看到了地上的狼爪印,壓低嗓音驚呼一聲, “狼爪,這裡真有狼爪。”

 他們追查了幾天都沒能追查到的行蹤,竟然被副團一帶隊,就找到了。

 這下,大家看向週中鋒的目光變了,這也太神了吧!

 難怪周副團每次個人比賽第一,在看看他們。

 一把辛酸淚。

 不說別人了,就是職位較高的那團長和趙團長, 在看到地上的狼爪印時, 也不由得愣了下。

 先是疑惑, 這周副團怎麼知道這瀑布後面,竟然有個世外桃源不說,還知道狼就藏身在這裡?

 像是看出了大家的疑惑,週中鋒一邊蹲地檢視, 頭都沒回地回答。

 “這個地方, 就是舒蘭和苗嫂子她們挖筍的地方, 你們和我說, 整個山上都找不到的時候, 我和舒蘭便懷疑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極為隱蔽,是最好的藏身之處。”

 他提了姜舒蘭,卻再次淡化了姜舒蘭的存在。

 還把苗紅雲給牽扯了進來。

 一切都彷彿那麼順理成章。

 連帶著先前還保持著懷疑的那團長,在聽到自家妻子也來過。,

 這個地方的時候,心裡唯一的懷疑也煙消雲散了。

 “那倒是湊巧。”那團長和趙團長感慨。

 這裡面差一環,就找不到這狼了。

 可不是。

 週中鋒聽完這話,眸光閃了下,未說話,只是在細細地觀察地方。

 這裡面的地方,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簡直是別有洞天也不為過。

 在這種情況下,藏兩隻狼,這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比起之前那漫無目的的滿山搜尋,這會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

 起碼是確定了具體的位置。

 只剩下一一排查。

 見週中鋒在觀察環境,其他人也很快加入了進來。

 那團長蹲下身子,從草堆裡面,扒拉出一個土堆,果然在裡面看到了快要幹掉的狼糞。

 他拿著棍子戳了下,低聲道,“狼糞半溼不幹,應該就是這兩天留下來的。”

 顯然,狼就在這瀑布後面。

 起碼,現在他們的情況是,甕中捉鱉。

 週中鋒起身,他巡視了下週圍的環境,然後嗯了一聲,“順著這條狼爪尋找。”

 瀑布後面一天到晚都是溼噠噠的水跡。

 狼只要是從這邊經過,勢必會留下腳印,水跡下面的腳印,狼是無法掩蓋的。

 不得不說,這狼是真聰明。

 除了這兩行無法掩蓋的腳印,其他地方的腳印以及糞便,甚至都被它們做了掩蓋處理。

 這已經相當於有了人的思想了,會思考,會掩藏,會伏擊。

 想到這裡,大家心裡都不由得一沉。

 這狼還成精了不成?

 這般精怪。

 週中鋒手握木倉,手指放在扳機的位置,一雙鷹隼一樣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大家警醒一些,小心這狼藏在後面,在觀察我們。”

 這話說得,讓大家心裡也不由得一凜。

 這——

 不會吧?

 他們這麼多人,狼還敢觀察他們?

 這也太過膽大包天了。

 他們哪裡知道,週中鋒說的便是事實,而在他們不遠處的竹筍林裡面。

 匍匐著兩頭狼,他們身上灰色的皮毛,早已經和地上灰褐色的竹筍給融為一體。

 地上厚厚的落葉,幾乎是掩蓋了它們所有的痕跡。

 兩雙綠油油的眼睛,此刻盯著瀑布後面進來的人群,爆發出仇恨的目光。

 它們聞到了他們身上有同類的氣味,還是死掉的同類。

 只是,哪怕是仇恨憤怒到這個地步,兩頭狼仍然匍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彈。

 另外一邊,週中鋒他們接近數十人,已經排查了幾百米的距離。

 都沒有任何跡象。

 那狼爪印,在走到一半的時候,消失了。

 他們也確實是找到了一個狼窩,或者更準確點說,是曾經的狼窩。

 這裡,有被咬死的野雞,五顏六色的雞毛,散落一地,褐色的鮮血已經凝固。

 週中鋒對背後的人打了一個手勢,隨即他拿著一根足足一米長的木棍,把狼窩裡面都翻了一遍。

 接著,他搖頭,“跑了。”

 都說狡兔三窟。

 原來,狼也會做多個窩,用來迷惑敵人,用來作為逃跑的地方。

 旁邊的四眼忍不住嘆口氣,活動了下受傷的肩膀,忍不住埋怨,“這狼也太精了一些。”

 原先還以為是新兵能力不行的趙團長和那團長,這會也不由得點頭幾分。

 看來是他們誤會了,不是新兵能力太差。

 而是這狼也精怪了一些。

 要不是有一個熟悉叢林,並且提前精準判斷了狼的藏身之處的週中鋒。

 他們怕是還在外面漫無目的地搜尋吧?

 果然,野戰訓練中,個人單體屢次第一,這個名號不是白拿的。

 “副團,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猴子的問話,簡直是問到了所有人的心坎裡面。

 此刻,週中鋒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週中鋒將這臨時狼窩全部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後,便道,“兩人一組,分開搜查。”

 頓了頓,補充,“一定把自己的後背交給隊友,不能讓狼有任何機會。”

 背後,將會是狼唯一的機會。

 一個撲過來咬著敵人脖子的機會。

 這話一說,大家心裡都一凜,“知道了,副團。”

 週中鋒和那團長,以及趙團長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三個都是老兵了。

 不說身經百戰,但是比起新兵們的經驗,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週中鋒便朝著他們道,“我們三個,一人帶一個?”

 一人帶一個弱的,然後剩下兩個實力差不多的,組成一組。

 這話,得到了那團長和趙團長兩人的一致同意。

 八人,分了四組,然後分不同地方,推進搜查。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

 沒有任何動靜,那兩頭狼在這裡面,彷彿徹底消失了一樣。

 在大家都有些精疲力盡的時候,猴子朝著週中鋒壓低嗓音喊了一聲,“副團?”

 他手指著筍林的地方,那地方被壓平了一個平地,顯然和其他地方的筍林不一樣。

 週中鋒眼睛一凜,朝著猴子打了一個姿勢,兩人手握木倉,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慢慢推進。

 只是,等他們走近了以後,只看到了一撮掉落在地上的灰色狼毛。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失望,又來晚了一步,狼跑了。

 下一瞬間。

 筍林後方的位置,傳來一陣痛苦的哀嚎,“啊!”

 有人被狼襲擊了!

 接著,就是一聲槍響。

 當聽到這個聲音後,週中鋒迅速和猴子對視了一眼,迅速朝著筍林背後的位置跑去。

 只是,他們到底是來遲了一步。

 現場已經亂了,和趙團長一起的四眼,正著急地給趙團長堵著腿上被咬傷的傷口,傷口鮮血四溢。

 汩汩地,像是一條小溪一樣,怎麼也止不住傷口。

 趙團長臉色痛到猙獰。

 而地上不遠處,還有一截,未燃完的菸蒂,正在冒著白色的煙霧。

 週中鋒的臉色當場就冷了下來,“怎麼回事?”

 話落間,已經拔了一把旁邊的雞毛草,放在嘴裡一陣咀嚼,苦味蔓延了整個口腔,但是此刻卻顧不上這些。

 把雞毛草嚼爛了以後,全部都覆在趙團長的腿上的傷口上,傷口染紅了半條小腿,軍綠色的褲子也跟著成了暗紅色。

 顯然,被狼咬得不輕。

 四眼急得淚花亂轉,“怪我,怪我想要抽一根,趙團長這才會掏出煙,我們才、剛吸了兩口。

 最是放鬆的時候,那狼,不知道地就從背後跑了出來。”

 那會是處於他們最疲倦的,最放鬆的時刻。

 因為搜尋了四個小時,都沒有任何動靜,而且周圍也都被全部搜查了一遍。

 幾乎是沒有任何安全威脅了。

 但是,四眼不明白,他們都如此仔細地搜查,都沒能把狼給搜尋出來。

 等兩人剛坐下,點菸的抽了兩口的時候。

 狼就過來了。

 怎麼會?

 怎麼會就那麼湊巧呢?

 趙團長讓週中鋒幫忙撕了褲子,用著布條子將雞毛草和傷口捆綁在一起。

 他疼到極致,卻沒有任何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而是咬著牙,痛罵道,“奶奶的,陰溝得翻船,別讓老子等到這狼,不然一定把它們給活颳了。”

 週中鋒看著地上還在冒煙的菸蒂,微微皺眉,他一邊幫他包紮,一邊沉聲道。

 “進來之前,我都不讓抽,還把趙團長的煙臨時放在我這裡,這煙是哪裡來的?”

 他只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朝著姜舒蘭開口的方向發展。

 甚至,不差一分一毫,他臨走時,姜舒蘭特意囑咐,不要在捕狼的時候抽菸,容易出事,他一個沒看到,便出事了。

 部隊上並不禁菸,相反,捲菸廠那邊每年逢年過節,還會發一批貨過來,作為犒勞慰問他們這群海軍。

 但是,在這種管卡出事,這不相當於在家門口摔了一跤?

 四眼縮著肩膀,小聲道,“這是我身上裝著的,年前捲菸廠給發的慰問品,我沒捨得抽。”

 之前實在是太疲倦了,就忍不住拿出來和趙團長一人一根。

 但是,沒料到一根菸,就造成這個後果。

 週中鋒看替趙團長包紮結束後,便揉了揉眉心,站了起來,“回去自己寫檢討書,另外操場跑二十圈。”

 這——

 四眼點頭,趙團長卻有些急,“周副團,這事主要責任在我,和四眼這孩子沒關係。”

 要不是他感嘆了一句,要是有一根菸抽提提神,四眼也不會把自己珍藏的煙給貢獻出來。

 “趙團長,你也跑不了,你職位比我高,我不能對你做任何處罰,但是我會如實轉告政委和雷師長的。”

 這下,趙團長的臉也跟著苦了下來。

 都說,週中鋒是冷麵閻王,誰的面子都不給。

 這次,他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可算是週中鋒上級啊!

 就這般不留任何情面,還當場告訴他,他會把他的一切行為轉告給上級,來處罰的。

 瞧瞧,這人真沒點人情味。

 接著,不看兩人是任何反應。

 週中鋒繼續,他找了一欄圍刺,將兩人周圍圍了起來,狼就是想再次進來,也勢必會驚動他們兩人。

 見到週中鋒的動作,趙團長和四眼一驚。

 就聽見週中鋒說,“四眼,你留著照顧趙團長。”

 這……

 四眼想跟著去殺狼,但是看著動彈不得,還血流一地的趙團長,頓時蔫頭巴腦的,“副團你去吧,我會照顧好趙團長的。”

 “我在趙團長在,我不在趙團長也在。”

 週中鋒擰眉看了他一眼,隨即拉開臨時柵欄,朝著猴子和那團長道,“你們跟我一起來。”

 就怕狼不冒頭,這一冒頭,它們勢必是跑不掉的。

 那狼咬著趙團長的腿,嘴裡勢必會流血,這流血便是最好的證據和記號。

 果然,不出週中鋒所料,這一路草上,帶著紅紅的血跡,越走血跡越多。

 他微微皺眉,“狼也受傷了。”

 這不像是,狼咬人留下的血跡,更像是狼自己也受傷了,才會有這般大片的血跡。

 這話一說,那團長和猴子也忍不住一喜,“趁他病,要他命。”

 “狗日的,這兩頭狼,前後傷了,我們多少人了。”

 鬼精鬼精的,這次非要了他們的狼頭不可。

 週中鋒噓了一聲,他手握著木倉,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

 隨著,趁著一陣風一吹,竹林裡面漫天的葉子簌簌掉落,遮擋住目光的片刻功夫。

 兩頭狼,齊齊地從藏身之處,破空而出。

 直奔三人手中的木倉。

 多次交手下來,狼也有了警惕心,知道人類手中那黑乎乎的東西,對他們有著極大的威脅。

 用嘴,掃尾,蹬腿,兩頭狼幾乎是配合到天衣無縫。

 頃刻間,便已經打掉了那團長和猴子手中的木倉。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功夫。

 現在,唯一還拿著木倉的只有週中鋒。

 週中鋒眼疾手快,在葉子落下遮擋住眼神的那一刻,他耳朵就已經下意識地聽起周圍的環境。

 狼破空而出的那一瞬間。

 在他耳朵裡面是下意識地放大了動作。

 週中鋒幾乎是同意瞬間,將右手的木倉換到了左手,狼撲空,木倉響起。

 “砰——”的一聲,打在了狼的後腿上。

 一隻騰空的狼,就這樣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另外一隻狼,看到同伴受傷,下意識地放棄了去圍攻那團長和四眼。

 直接集中火力朝著週中鋒撲來,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功夫。

 他再次一木倉出去,打中了另外一頭狼的前腿,狼吃痛的叫了一聲。

 隨即,速度不減,朝著週中鋒撲了過來。

 近身的時候,木倉幾乎很難起到作用。

 在狼撲過來的那一刻,週中鋒直接一個翻滾,避開了狼的動作。

 下一瞬,他化被動為主動,直接朝著狼身撲去,丟掉的木倉,不用擔心火力傷到同伴。

 週中鋒放開伸手,和狼就這樣僵持著。

 一人一狼,一陣翻滾,狼頭在用力往下壓,狼牙在幾乎要咬到週中鋒下顎骨的時候。

 週中鋒猛地丟手,頭一偏,狼的張開的大嘴,咬了一口泥,它憤怒地咆哮。

 下一瞬間。

 終於等到機會的,週中鋒從褲腳處抽出一枚尖刀,頃刻間插入了狼的脖子,噗嗤一聲。

 尖刀入狼的大動脈。

 鮮血四濺。

 頭狼哀鳴,漸漸的,體力不支,砰的一聲,徹底倒在地上。

 週中鋒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從狼身下鑽了出來。

 他一雙鷹隼一樣的眸子越發銳利的掃視著周圍環境,警惕著周圍一絲一毫的危險。

 沒察覺到任何危險之後。

 最後定格在同伴身上,目光稍稍緩和,“你們沒事吧?”

 那團長擺手,他朝著週中鋒豎起大拇指。

 “年輕就是好。”

 他和猴子兩人被打掉了木倉,兩人共殺一頭狼,都累的夠嗆。

 而週中鋒卻一個人殺了一頭狼,還能獨自站起來,那銳利的目光,讓人心驚肉跳。

 彷彿,狼是綿羊,而他才是那個真正的頭狼。

 兇悍,不畏生死,鎮定,穩操勝券。

 旁邊猴子也累的夠嗆,他人字形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那團長,你這話不對,我比副團年輕。”

 他才二十一歲,比副團年輕三四歲呢。

 但是瞧著那兇悍程度,他發現自己不及副團一半。

 那團長忍不住點頭,“你怎麼這麼廢?”

 猴子大這著膽子,“你也沒有比我好在哪裡,聽聽那喘氣的聲音。”

 大口大口喘氣。

 那團長心想,我都三十多了,老胳膊老腿了,能跟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嗎?

 更何況,他的長項是上戰場,一木倉結果一個敵人。

 而不是,和野狼廝殺啊!

 兩人都癱在地上,唯獨週中鋒還能站著,其實他體力也消耗的不少,一頭狼一兩百斤重。

 還是活物,真正廝殺下來,週中鋒也吃力。

 不過,他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又過來了兩個人,是跑到遠處搜查的兩個班長。

 一見他們來了,週中鋒便指著地上的狼,“歇會之後,幫忙搬回到食堂。”

 當大家吃肉都困難的時候,這襲擊吃人的狼,倒是成了最好的補給。

 兩個班長都忍不住眼睛一亮,點頭。

 “還有那團長和猴子,讓他們休息片刻,在下山。”

 “副團你呢?”

 怎麼聽著語氣,副團和他們不一起啊!

 週中鋒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面的野草藤蔓,“我剛搜狼的時候,看到兩顆椰子樹,上面掛著椰子。”

 和島上的椰子不一樣,島上的椰子剛開始,還沒長大成熟。

 而他之前看的那兩棵椰子樹,個個足有籃球那麼大,顯然是成熟了的。

 這下。

 那團長和猴子面面相覷,“周副團,你該不會要去摘椰子吧?”

 人都累死了,哪裡還爬得動樹,再說,一個椰子大的好多斤重,這哪裡提得回去?

 週中鋒點頭,嗯了一聲,語氣溫和片刻,“我們家舒蘭同志想試下椰子。”

 之前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倒是剛剛好。

 等週中鋒走遠了以後。

 那團長感慨,“這新婚小夫妻就是不一樣。”累死都還記得給對方帶好吃的。

 猴子糾正,“不是所有的新婚小夫妻都是這樣,是我們副團好,而且——”他垂眸,笑了笑,“嫂子,也值得副團對她好。”

 在猴子眼裡,姜舒蘭是所有嫂子當中,最好的嫂子。

 沒有之一。

 週中鋒去的是另外一邊,按照他平時的體力,爬這兩棵樹摘椰子,也就五分鐘十分鐘的功夫。

 可是,今兒的體力透支的太厲害了。

 他足足前後耽誤了半個小時。

 等他用著草繩,一個繩子上拴著一個椰子,一條繩子上,足足拴著五個椰子。

 他走動間,後面的椰子被拖的淅淅索索,像是拽著一條籃球隊。

 等週中鋒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

 大家,“……”

 就怎麼覺得,這形象和周副團不相符啊!

 那麼清冷的一個人,怎麼就能做出這種土哈哈的動作呢!

 週中鋒像是沒看到大家的驚訝,直接把懷裡的兩個椰子丟過去,“喝完,我們就走。”

 七個人分兩個椰子。

 然後,他一個人帶五個椰子回去給姜舒蘭。

 就……

 偏偏,大家想腹誹,還不能說些甚麼。

 只能,一個椰子傳了四個人,勉強算是甜甜嘴。

 有不死心的問一句,“副團,在給我一個椰子唄?”

 “不給。”週中鋒,“那是你嫂子的。”

 *

 一群人下了山。

 分頭行動,兩個班長揹著狼去了食堂,一行人熱火朝天。

 而趙團長則是被猴子和四眼送到衛生室,他們一出來,徐美嬌抱著趙團長哭的不能自已。

 唯獨,那團長和週中鋒一起去了辦公室,彙報工作。

 週中鋒也是厲害,彙報完出來,五個椰子,完完整整一個沒丟,他提著一溜串椰子回到家。

 姜舒蘭從早上等到下午,總算是等到人。

 見週中鋒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這一口氣還沒鬆下去,看到週中鋒身後提著的一溜串椰子,頓時有些驚訝,“你這是去打狼了?還是去摘椰子了?”

 要不是對方一身血,她甚至都懷疑,對方不是去打狼了,而是去外面遊玩了。

 週中鋒臉上帶著乾涸的血跡,卻把手裡的椰子遞給她,“給你的。”

 椰子很青,很新鮮,一個抱起來都吃力,別說五個。

 姜舒蘭怔了一下,“你打完狼,給我帶的椰子?”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他的了。

 她不知道是甚麼情況下,才能讓這個男人,這般危險的情況下,還記得她之前隨意的一句話。

 好可惜,來了海島這麼久,還沒嘗過椰子的味道。

 就真的只是隨口一句話而已。

 週中鋒嗯了一聲,順手拿著菜刀,剝掉外面一層青皮,露出褐色的椰果。

 他甚至頗有耐心的教她,“看到這上面的蒂了嗎?這裡有三隻眼睛,兩隻假眼,一隻真眼,真眼一般在正中間的位置,你只需要把白色的肉刮開,就可以喝到裡面的椰汁。”

 “試下?”

 他把方法都說完了,剝開外衣的椰子也遞給了她。

 姜舒蘭其實有些擔憂他有沒有受傷的,但是週中鋒太平靜了,那種平靜的情緒似乎可以感染人。

 她的焦點和注意力也被轉移了。

 拿著刀尖照著椰眼輕輕一剜,就露出一個小洞。

 “嘗下。”

 週中鋒催促她。

 姜舒蘭嗯了一聲,椰汁很新鮮,帶著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跳動著。

 她又喝了一口,確實是清甜,她微微抿著,仔細地品嚐,“味道還挺不錯。”

 週中鋒笑了,“那你先喝,我去洗個澡。”

 “等一會出來找你有事。”

 姜舒蘭抱著椰子的手一頓,臉也跟著紅透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這青天白日的時候不太好。

 只是,一刻鐘後。

 週中鋒關上門,關上窗戶,確保外面沒有任何人會進來後。

 他拉著姜舒蘭進了臥室,姜舒蘭的臉紅的滴血,她有些不敢去看他。

 姜舒蘭甚至在想怎麼拒絕他,白日裡面,每次家裡會有人來做客,這被看到了實在是不調好。

 在她絞盡腦汁的時候。

 週中鋒開口了,“舒蘭,我需要一個沒有任何謊言的答案,你是怎麼知道的兩頭狼在瀑布後面藏身的?怎麼知道有人會因為抽菸受傷的?”

 “不要騙我,我需要一個真實的,不帶謊言的答案。”

 聲音冷靜,帶著幾分懷疑。

 那一瞬間。

 姜舒蘭臉上血色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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