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相互鄙夷著對視了一眼,這麼簡單的方法你怎麼都想不起來。
最後還是徐寧坦誠地承認自己兩人的疏漏,“咳,這倒是個好辦法,順便還可以看看這傢伙哪來這麼多的財物。”
三人遠遠地看了一會兒,那個武人就像一具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我們也不可能一整天陪他耗在這裡。”
思鶴扳著指頭數道:“鎮壓大御神力量的雷系法陣共計有四座,三明一暗,無想刃狹間、蛇神之首、蛇骨礦洞、無明砦,暫時我們還不清楚是哪一座法陣出了問題,不過這個地方逸散的神力最多,就先從蛇骨礦洞這邊查起吧。”
哲平立即便否決了思鶴的提議。
“別的地方都還好說,唯獨蛇骨礦洞那裡,幕府軍很早就派人在那裡駐紮著,將那裡劃為軍事重地,一直都不許任何人接近,只怕……”
思鶴果斷地說道:“沒有甚麼可怕的。停戰協議已簽訂很久了,他們早該離開這裡返回鳴神島,現在還戀棧不去只怕是有別的打算。”
“我建議這兩件事情分頭行進,哲平你暫且留在這裡盯著那個奇怪的傢伙,我和徐寧大人一起去蛇骨礦洞探查。我這個安排怎麼樣?”
哲平看得出有些不是很情願,但是卻不得不承認讓徐寧跟著思鶴去是最安全的選擇。
徐寧卻是看著思鶴,想了好一會兒才答應了這個計劃。
給哲平留下了一小壇酒,徐寧囑咐他不要喝醉了,然後才跟著思鶴緩步向著蛇骨礦洞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裡,我會先進行言語溝通,希望他們能放我們進去查探。不過,若是他們執意不許,到時只怕還要仰仗您的武力……”
思鶴一邊說著,一邊斜眼窺看著徐寧的表情。
見徐寧神色如常,似乎對於自己的話毫不意外一般,有些不解地開口道:“徐寧大人似乎已經知道我們此行會遇上甚麼阻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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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寧擺了擺手笑道:“我可沒有你們人神巫女那種算無遺策的本事,就連礦洞這裡有幕府軍駐守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我不知道,卻不能說那位人神巫女不知道。我想她在派你過來的時候,只怕就已經把我這個人給算到這個事件中了,而且就這件事來說,只怕也沒有誰比我這個身份特殊的人更適合去那裡大鬧一場吧。”
“或者想遠一些,說不定你們人神巫女就是了解到了這裡和哲平的狀況,剛好藉由他們將我賺來為你們打白工。”
思鶴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逝。
關於身份這一點徐寧說的半點沒錯,而且現人神巫女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才給自己制定了一整套計劃。
這些計劃裡,出現最為頻繁的字眼就是徐寧兩個字。
好在徐寧雖然猜到了計劃,但是似乎並不生氣,這倒是讓思鶴的擔憂落了空。
當兩人快走到蛇骨礦洞的入口處時,遙遙便望見幾名身著幕府軍服的漢子們,守衛在洞口的門外,警惕地看著周圍。
“您在這裡稍微等一下吧,畢竟他們暫時看起來還沒有惡意……”
思鶴想了想,剛開口準備勸阻徐寧,那邊的幕府軍將士就吼起來了。
“停步,庶民!這裡是幕府管轄的地方,無關人士速速離開。”
思鶴立即走上前一步開口道:“我是珊瑚宮特使思鶴,來這裡巡查大御神殉身之所神體的現狀,你的上司沒有通知你嗎……”
“珊瑚宮的人?哼,我沒有接到甚麼通知,而且,太好笑了,甚麼神體,殉身之所……你們的大蛇早就成了礦洞裡那些亮晶晶的石頭,成了我們的刀劍啦!”
為首的幕府軍士蠻橫地挑釁道:“曾經你們對著大蛇俯首,現在就該對著它遺骨打造成的劍俯首,我們的劍就代表著神諭,將軍殿下一時的憐憫才讓你們存活至今,不要不識好歹,趕快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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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樣的話,思鶴頓時怒了,“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說辭……”
徐寧眼看思鶴的巫女身份並不被這些人看在眼裡,伸手輕輕拍了拍思鶴的肩膀,說道:“還是我來吧!”
徐寧走前兩步,對著面前的軍士開口,“回答我兩個問題,我就離開。”
“一,你們是從珊瑚宮陣營投靠了愚人眾呢,還是從幕府軍陣營投靠了愚人眾呢?”
“二,你們是憑藉著甚麼,才能在這種祟神之力爆表的地方,安然無恙地生存呢?”
對面幕府軍的幾個人頓時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人想起該怎麼回答。
終於還是那名蠻橫的首領反應快了一線,直接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對著徐寧一劍斬出,口中冷喝道:“一個也別讓他們跑啦!”
戰鬥開始,戰鬥結束。
對付這幾個小嘍囉,徐寧甚至都不必把元素體給放出來,幾乎都是隨手出招,嘍囉們應聲而倒。
但是徐寧卻在戰鬥中也留意到了,這幾名軍士使用的是珊瑚宮麾下的戰法。
也就是說,他們是珊瑚宮計程車兵。
將這一發現告知了思鶴之後,思鶴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我不理解,珊瑚宮的軍士都是因為很多都是因為願望和理想才走到一起,投靠愚人眾能為他們帶來甚麼呢?”
徐寧在幾人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倒是在為首的那名蠻橫軍士身上找到了兩頁賬本一般的紙張。
一張詳細記述了八醞島礦產分佈狀況,工業生產應用可行性和建立前哨基地的可能性相關。
而另一張卻是記述著雷電將軍留下的雷元素鎮物系統,和魔神殘渣一旦洩露可能造成的後果,並且還有一部分緋木村患者的觀察記錄。
徐寧隨手將這兩張賬目遞給思鶴。
“或許,他們並沒有準備從愚人眾那裡得到甚麼,更多的可能,是他們做下了無可挽回的錯事,走投無路之下只能這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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