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啟,你分神了!”
靠在樹根處喝酒的徐寧聽到光代的喝聲,便知道御輿道啟又輸了。
當然也可能御輿道啟沒輸,輸的人只是巖藏道啟。
這個傢伙最後還是拋棄了他認為被玷汙的姓氏,照著那個天狗光代的意思取了“巖藏”的意思。
“巖藏,哼,你也配!”徐寧對於這個名字十分不喜。
“我們璃月的巖,才是巖。你連鹽都比不上,充其量是個閹字。捨棄了本根過往,變成那無根之木,無葉之萍,任你練得多麼強大,早晚都得在時間的長河裡被衝到無人記得的陰溝裡去。”M.Ι.
徐寧的聲音不大,但是那邊的兩人卻都是一副好耳力,自然將徐寧的話都聽了個完完全全。
“你這個傢伙不是走了嗎?幹嘛特地回來惹人厭,這裡是私人地方,酒鬼勿入,你快走開啦!”
光代拿著長刀指著徐寧憤怒地說道。
徐寧才不理會這個妮子的話,翻個身留個後背給她,準備補補昨晚的覺。
徐寧在這裡蹲守已經快一週了。
按照他的想法,御輿千代雖然受到了深淵之力的汙染,但是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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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白日裡也是不敢頂著烈陽行走的。
若是她想來看望她的逆子,只怕還是得趁著深夜才敢露上一面。
所以徐寧就乾脆顛倒了作息,白日睡覺,晚上守夜。
“感覺跟變成了這個逆子的看門狗一樣了。”
徐寧往嘴裡倒了一口酒,隨即便覺得自己這樣想實在是太晦氣了。
“呸,我才不是狗,我是你爹,在門口翹首等著你媽回家……”
帶著這樣的安慰,徐寧才舒心地睡著了。
徐寧在經過這幾次祓除儀式之後,心裡對於自己這種特殊的祓除方式心裡也有個大致猜想了。
每次祓除的時間,基本上都是根據所在地方神櫻節瘤存在的瘴晦多少決定的。
這些瘴晦和那些佚失的記憶深深地糾纏在一起,自己在祓除瘴晦的同時,也剛好把那些記憶重新經歷一次。
而會被神櫻存留的這些記憶,必然都是蘊含著非常強烈的情感。
至少在這一次的祓除中,徐寧還沒有看到讓自己印象深刻的情節出現,想來還是得繼續等待下去。
另外徐寧在半睡半醒之中突然想到,或許從一開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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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神大社的祓除方法就是錯誤的。
藉由神咒將晦瘴直接清除,其實也就等於清空了某段值得被地脈或是神櫻存留的記憶。
而自己的方法才是正確的。
自己“體驗”、“相遇”,並重新獲得“記憶”,那些原本被沾染被清除的記憶,會存在於自己的記憶中重新進入到地脈的迴圈中。
那些該記住的人或者事,永遠都不會被忘記。
而鳴神大社的做法,每做一次,神櫻中存留的記憶便少一些,直到某日瘴晦除淨,所有的記憶也必然歸零,那時除了這個空殼一般的世界,或許甚麼都留不下來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巖藏道啟的刀術一直在穩步地變強中。
很多時候,即使是光代用上天狗一族特有的秘法才能勉強勝上巖藏一招半式。
而徐寧對於兩人的刀術卻是毫無興趣。
在看過了雷電影和雷電將軍的那種刀術,對於這兩個小輩的刀法,確實有些看不過眼。
更多的時候,徐寧都是在思考著自己從荒海地下雷之結界中取出的那個卷軸。M.Ι.
惟神晴之介留下的璃月仙法手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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