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找帝君問帝君的行為,徐寧心底表示自己也這麼做過。
看空帶著派蒙走掉,徐寧再次走上冒險家協會的前臺。
凱瑟琳看見有人過來,微笑著打招呼道:“向著星……”
“我想打聽個訊息!”
徐寧不待她說完就直接打斷了她的寒暄,然後就看到凱瑟琳閉上了嘴默默看著他,半晌沒動靜。
“嗯?卡住了?”
徐寧伸手在凱瑟琳的面前晃了晃。
凱瑟琳臉上再次出現了那種職業性的微笑,解釋道:“沒有卡住,只是在心裡把臺詞默默唸完。”
徐寧鬱悶道:“是新型號?這麼個性的嗎?我想打聽個訊息。”
凱瑟琳微笑著應道:“請問是關於哪方面的?”
“北斗的南十字船隊,重點是北斗的訊息。”
凱瑟琳聽到徐寧的話,點頭道:“稻妻那邊的訊息,南十字船隊在得到帝君歸天的訊息之後,第一時間自離島出發返航。”
“半路上有商船曾見過類似死兆星號的大艦船,但是卻沒有懸掛南十字的旗號,反而是懸著龍頭骷髏的海盜旗,疑似化身為海盜四處劫掠至冬商船。”
“最新訊息,有漁船見到有大船在孤雲閣附近停駐,旗幟不詳。”
不得不說,冒險家協會的資訊渠道實在是給力。
徐寧從這三條訊息裡,都彷彿能看出北斗的心路歷程。
帝君掛了?有情況!快回家。
趕不及回去參加大戰了?揍至冬家的出出氣。
好不容易回來了,戰鬥也結束了?孤雲閣停一停,打聽下情況再回去。
徐寧思忖著,與其等北斗手下的人到璃月港打探過訊息回去,給她一些錯誤的情報,倒不如自己先去給她傳遞一些正面且積極的資訊,或許可以改變自己夢中的那種可怕景象。
徐寧伸手就拉住一個戴著小眼鏡一身綠的男子,說道:“小千,幫我去月海亭給天權大人傳個口信,就說我這幾天要去孤雲閣附近轉轉。”
自從群玉閣被凝光用來鎮壓奧賽爾之後,最近一段時間凝光都居住在月海亭。
而這個叫做小千的男子,據說是冒險家協會的骨幹,最近在吃虎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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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街道上混的非常開,據說拉了不少人加入冒險家協會,業績甚至比在玉京臺的美少女甜甜都強。
“是徐寧大人吶,用咱冒險家協會的人得去凱瑟琳小姐那裡下委託呢!”
小千嬉皮笑臉地指指前臺。
徐寧沒好氣地道:“一個口信而已,哪用那麼麻煩。快去,過幾日我給你介紹一個高人,但是能不能把他拉進協會就看你的手段了。”
小千搓搓手掌笑道:“那成,最近我也覺得拉些普通人沒甚麼成就感了,我等您。”
小千高高興興地去報信了,至於後來某日在某個高人手中輸到光著身子在碼頭造船廠凍了半夜,才被甜甜帶人救回去的糗事那就是後話了。
徐寧在吃虎巖的傳送錨點處一拍,直接便傳送到了孤雲閣。
正自眺望,身邊突然風聲一響,徐寧轉頭便看見魈出現在自己身邊。
“魈上仙,打擾您了,我到此地尋個人。”
徐寧笑著打招呼道。
魈向著正南方看了一眼,靜靜說道:“南邊相鄰兩座島嶼間便是。”
徐寧先是道了謝,然後歉然道:“打擾了您的清靜,我會說她們的。”
魈微微搖頭,“他們不知我在此,我也並未與他們接觸,算不上打擾。”
沉默了一下,魈又開口道:“上次……帝君不讓。”
徐寧一聽便明白魈的意思。
上次漩渦之魔神出現,那麼大的動靜魈竟然沒有出現。
而且以魈的實力,若是出手,一個被鎮壓超過千年、甚至連封印都沒有完全解開的漩渦魔神,完全體的魈一個就夠了。
自然是帝君不許祂出手啦,而且就連現場的仙人也都沒動手,只是提供了些許仙力。
徐寧笑道:“那是帝君給我們的考驗,我們也成功透過了不是嗎?”
魈點點頭,再次開口道:“另外,謝謝你的酒。還有,小心一些……”
徐寧感覺魈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點略略奇怪,正待要問,魈一個轉身就不見了。
“哎,小心甚麼?”
徐寧喊了一句,半晌沒有反應,疑心重重地向著南邊的島嶼跑去。
孤雲閣雖說不大,卻是個四面環島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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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
雖說是向南走,但是卻等於是繞著孤雲閣跑了大半圈。
遙遙看見熟悉的大船,額頭微微見汗的徐寧臉上也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有陣子沒見到北斗了,還真的是十分想念呢!
聽著風中傳來的琴聲和行酒令的聲音,不用問就知道大船上正開著熱鬧的宴會。
徐寧微微一笑,伸手招來流風,展開風之翼飛上半空,然後緩緩向著大船上滑翔而去。
剛落足在船舷上,徐寧還沒來得及和船上的人打招呼,就聽得一個俏皮的聲音歡快地笑道。
“為了感謝北斗大姐頭請我喝酒,我願意再為大家獻上一曲。”
“徐寧千里奔鄉夜會佳人、徐寧金屋藏嬌巧被撞破、徐寧攜美遊山三日未歸,這三首曲目可以任由大家點一曲……”
徐寧眼一黑,差點從船舷上掉下去。
那個賣唱的怎麼會在這艘船上?
一個粗豪大漢哈哈笑著接話道:“這些你都已經唱過了,換個新鮮的,不然你就放下酒杯,去萬葉那桌吃飯。”
站在中央一手抱琴、一手端著酒杯的溫迪,滿臉促狹的神色,看著船舷處搖搖欲墜的徐寧。
“那我就唱一個‘忍辱負重遠遊千里一朝大仇得報且看小人如何逍遙’的曲目吧!”
徐寧咬牙切齒地看著眾人環繞著的溫迪。
這個傢伙上次讓他幫忙對付公子,竟然轉頭就跑。
徐寧從裡面出來就直接囑咐百聞畫影圖形,嚴令璃月所有酒商店鋪不得賣一滴酒給這個傢伙,不然就再也不要想從自己的經銷商手中拿到任何等級的酒液。
誰料這個傢伙一不求饒、二不道歉,竟然玩了失蹤,還提前一步跑到這裡汙衊自己。
我就說這編排人的本事是蒙德祖傳的,根子就出在你這個賣唱的這裡了。
“無恥小人,你……”
徐寧剛指著溫迪怒喝了半句,就聽得邊上一個冷冷的聲音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麼?”
聲音雖不大,卻隱隱含著雷霆翻滾。
徐寧驚得一轉頭,額上剛剛消失的冷汗又出來了。
“那個……北斗,咱有話好說,我可以解釋的……刀,能不能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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