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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利益聯合體

2022-06-17 作者:浣若君

 陳廳為了能平穩過渡,選擇息事寧人,壓著陳天賜的腦袋要給半夏道歉。

 老人家態度十足:“是天賜的錯,他毛毛燥燥的,太不小心了,天賜,快給你半夏妹妹道個歉,讓她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兒上,原諒你一回。”

 半夏還是個傻孩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受的傷,忙擺手說:“沒關係啦爺爺,我不疼的,一點都不疼。”

 可她越說不疼,三哥哥就越生氣。

 小北說:“陳天賜,你天天在院裡喊我,罵我,說我倆表哥是狗漢奸,為了院裡的團結和和諧,我忍了,你天天打我我也忍了,可你欺負孩子算甚麼本事?”

 圍觀的人很多,這種院子裡,人們互通起訊息來特別快的。

 而小北一直在院裡被排擠,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這時就連圍觀的鄰居們都很生氣了。

 好在陳廳經過大風大浪,知道服軟,不停的說:“天賜,還不趕緊道歉?”

 明明沒錯,卻要給人道歉,這算啥?

 陳天賜氣的咬牙切齒,但在院裡向來表現良好,是個乖孩子。

 深吸一口氣,他咬牙說:“對……”不起兩個字還沒吐出來,小民說:“陳天賜同學,算了吧,我覺得你並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等你真正認識到錯誤,再來跟我妹道歉吧。”

 說完,他們三兄弟摁了電梯,跟別人一起上樓了。

 獨留陳天賜,氣的喉嚨都在發顫。

 陳天賜算是遺腹子,向來被爺奶捧在手心裡的,今天還是爺爺頭一回打孫子,所以他格外委屈,進了電梯,捂著被磕腫的腦袋,蹲地上哭了起來。

 當然,打孫子,陳廳自己也心疼,出了電梯,進了家門,又進了臥室,關上門,老爺子才要跟他講目前的局面。

 他和許廳這些年藉著跟顧鴻的前女婿管二極合作做生意,一人攢了大概四百萬的家底,許文強栽了就栽了,沒關係,只要他咬緊牙關,和許廳一起扛下事情,許婷兄妹就可以拿錢出國,從今往後,在國外享受安穩日子。

 陳天賜是倆兄弟,他哥陳天方還在讀研,接下來還要可以從政,走仕途,前途大好,當然不能出國,陳廳在部隊也有些關係,可以說得上話,所以只要陳天賜高中畢業,去當兵,在部隊也會很有前途的。

 他們兄弟,將是二十年後,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

 那四百萬只是他們的家底,以防萬一,陳廳會全買成房子給他們存著。

 如今房價日益飛漲,房租也在漲,他們兄弟有房子可以收租,以後還可以自己從工作中賺錢,那麼他們,將是首都最不顯山露水,但最有錢的那撥人之一。

 但從現在開始陳天賜不能再囂張了,因為只有認慫,裝可憐,才能把事情壓下去,否則,萬一事情被人捅出來,他們也得出國。

 “國內我早呆膩了,我聽說國外特別好,我想出國。”陳天賜大聲說:“據說國外的制度比咱國內好多了,人家有人權,有自由,咱啥也沒有。”

 陳廳吼說:“老子吃過的鹽巴比你吃過的米都多,人永遠是這山望著那山高,但老話說得好,天下烏鴉一般黑,哪裡他媽的都一樣,顧民兄弟在國外吃得開是因為人家本身能力強,那種人不論放哪裡都能吃得開,反觀你,在首都混得開是因為有老子的關係和人脈,不然,你啥也不是。”

 陳天賜聲音更高:“你總滅自己威風,漲別人志氣,管二極經常說,我雖然學習成績一般,可我在別的方面,比他家小北厲害多了。”

 陳廳簡直要氣死了,這傻孫子,他不明白的,管二極是為了能拿到生意,為了結交而捧殺他,他還當真了。

 從孫子身上搜出來錢包,傳呼機和身份證,陳廳說:“從現在開始,你只能呆在家,直到顧民兄弟走之前,哪兒都不準去。”

 陳天賜哐一把拉開門,轉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兒,我看你敢出門一步!”陳廳再吼。

 陳天賜說:“老子悶得慌,去天台上吹吹風還不行嗎?”

 沒錢就出不了院子,出不了院子就喊不到打手,但是,顧民兄弟跟他住在同一棟樓裡呢,顧民他不敢,法典他也不敢,但小北,陳天賜早晚找個機會揍死他!

 顧家,顧鴻和顧謹都不在。

 顧謹是被公安局請去,商量關於黑實驗室的公訴和量刑一事了。

 顧鴻則是去找目前正職的領導,反映陳許兩位老廳長有可能透過職權和影響力,進行各種工程的包攬,介紹,從而,從中賺取介紹費的事了。

 因為孩子沒來,林珺和老太太,保姆還在客廳聊天,看電視。

 她們聊得熱和,並沒有聽到樓下發生的事。

 乍一看小民抱著半夏衝進來,林珺混身毛髮一豎,老太太直接倒抽一口冷氣。

 林珺撲過去,顫聲問:“半夏咋啦?”

 三兄弟異口同聲:“妹妹被陳天賜打傷了。”

 在林珺想來,那傷口絕對特別大,畢竟是媽,也給氣的腦門竄火,老太太則在唸叨,說:“林珺,你就不該讓男孩子把閨女帶出去,哎呀,這可咋辦……”

 可當她們一看半夏的傷口,同時又是一愣,頂多也就指甲蓋兒大,只是表皮蹭破了一點,滲點了血而已,就這,頂多叫擦破了皮,不能叫受傷吧。

 半夏也很不好意思,訕訕的對媽媽笑,說:“媽媽,我不疼的。”

 女兒受了傷,林珺也很心疼,可未免覺得小民大驚小怪了一點。

 他向來隨身喜歡背個包的,後來有了法典,就由法典揹著,今天出門,因為只是去接小北,所以沒背,此時小民喊:“點點,快,拿我的包。”

 法典應聲就到:“包在這兒呢。”

 從包裡翻手套,碘伏,棉籤,小民一動手,半夏就會一縮,這要別人,小民會說:“不想處理滾,就等著回家發炎吧。”

 可是半夏,就不一樣了,他輕輕拿棉籤蹭了幾下,看妹妹直皺眉頭,下不去手了,交給林珺說:“媽,我怕弄疼她,你來幫她處理吧。”

 半夏的痛感神經很發達,所以她很怕疼,既她不覺得疼,就證明傷並不嚴重,而且女孩子沒必要慣得太嬌氣,用碘伏擦了一圈,林珺就說:“好了。”

 “不是吧媽媽,這可是半夏,你女兒,她受傷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盡心,這得包紗布,要隔絕細菌,不然會潰爛的。”小民說。

 林珺說:“只是表皮傷,敞口才利於傷口結痂,她是我女兒,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把破傷風疫苗給我,我去臥室給她注射。”

 幸好馬上小民就要考研,讀研了,離開家了。

 不然,半夏要被小民搞到窒息,林珺也要窒息了。

 進到臥室,打完屁屁針,因為注射完疫苗不能洗澡,林珺就只給她洗臉洗腳,順帶,再問一下,小民帶她和法典去幹嘛了。

 半夏不關注大人的事,糾結的只是屬於自己的,小小的點:“外面的人都在喝汽水,只有我們喝的是涼白開。”

 其實孩子沒小民想的那麼精貴,偶爾喝點飲料啥的也沒甚麼。

 既來首都了,林珺想帶幾個孩子去各個有歷史人文的景點逛一逛,走一走,本來她就懶得帶小民,一想要帶著他,半夏連瓶汽水都喝不了,索性就下定決心,不帶小民了。

 “今天累壞了吧,早點睡覺,後天吧,週末,媽媽帶你出去玩,早晨給你買瓶雪碧,下午還可以喝一瓶娃哈哈。”林珺說。

 半夏爬上床,驚奇的發現居然有點涼,在東海市,這種天氣只需要蓋個毛巾被就好了,可在首都還需要蓋被窩,女孩蓋上被窩,說:“媽媽,我愛你。”

 想了想,又說:“媽媽,你要勸勸點點哥哥,不能再打架啦,打架會槍斃喔。”

 雖然半夏並不知道法典去打過人,但法典是她第一個見面,最愛,也最關注的一個哥哥,從一開始他滿身戾氣,再到後來變得跟個小傻瓜一樣,他是生氣了,還是開心的,或者心裡藏著氣,半夏比林珺更加知道,一次公審,讓她也害怕了,生怕點點哥哥會因為打架而犯事。

 “你先睡,媽媽一會兒就去找他。”林珺說。

 小北受陳天賜欺負的事,顧母跟林珺也講了,老人家嘛,講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求息事寧人,而於陳廳和許廳,顧母雖然希望廳裡能處理他們,可不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他們是老前輩,廳裡,像李部長這樣的尖銳派肯定想要嚴肅處理他們,但還有溫和派,會主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總之就是,很可能事兒被壓下去,過段時間,大家也就忘記了。

 至於小北,受過的欺負,受了就受了吧,只要以後他再不受人欺負就行了。

 林珺只是個藥研師,專職是藥研,不懂政治,但也覺得,這樣就很好了。

 她從臥室出來,準備喊法典出來談談,卻聽見小北的臥室裡,小民在說:“顧小北,現在不是講個人情感的時候,你想不想伸張正義,想不想看到陳廳和許廳被處理,想就照我說的做,給你爸管二極打電話。”

 林珺並不喜歡孩子們去攙和大人的事。

 但是,畢竟小民21了,小北也18了,他們做甚麼,她不會干涉。

 當然,操心和擔憂,也只能自己獨吞。

 不一會兒,她聽到小北在拿她的手機撥電話,過了會兒,男孩說:“爸,我是小北……”

 所以是小民授意,讓小北在給他親爸管二極打電話吧,為甚麼?

 ……

 “爸,雖然我恨你,但你畢竟是我爸,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落難,我給你透個底兒吧,許廳家的許婷和她哥,陳廳家的陳天賜和陳天方都買悄悄買了機票,準備出國了,這背後到底出了甚麼事,你自己想吧。”小北說。

 林珺乍一想,心說小北這是在撒謊呀,他幹嘛跟管二極撒這種謊。

 可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忽而心頭一個驚醒。

 管二極和陳許兩家是利益關係,利益聯合體,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所以哪怕顧鴻向上反映,檢察廳出面調查,為了不受牽連,他們肯定會袒護彼此。

 當然,他們手裡肯定也握著對方的把柄,好相互要挾。

 而如今有種風向,就是一旦有人在國內犯了事,一旦嚴重,就往國外跑。

 不跑,則意味著事並不大。

 隨著黑實驗室被封,目前的管二極也是驚弓之鳥,但陳廳許廳肯定會給他承諾,說不把他供出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心安。

 陳廳和許廳家的孩子真要往國外跑,就證明事情已經非常嚴重了。

 可陳許兩家不通知管二極,是不是意味著他們要聯手坑他?

 林珺是在隔門偷聽,當然聽不到管二極說了甚麼。

 也不知道這件事最終會如何發展。

 可她赫然發現,一旦小民動真格,玩心機,慢說許文強,陳廳和許廳,管二極三隻老狐狸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玩了一手漂亮的挑撥離間。

 這時就算陳廳和許廳再保證甚麼,當管二極知道他們的孫子都要跑時,就不會再相信了,而他手裡,有倆老廳長的把柄,那他會怎麼做,會直接往外供,還是捲了錢財,也悄悄往國外跑?

 倆老廳長貪汙的事,最終又會如何收場?

 因為有小民的介入,林珺於此事,愈發的好奇了。

 她年輕的,二十出頭,生瓜蛋子一樣,又血氣方剛的大兒子,似乎在嘗試,想用一種非常規的方式來解決一樁貪汙案。

 林珺幫不得忙,但也不想給孩子們添亂,也就不喊法典出來訓他,回臥室,睡覺去了。

 顧鴻回來的很晚,顧謹這天晚上索性沒回來。

 次日一早,顧鴻比保姆小梅起得還早,早早就去市場買菜了,法典送著小北去上學了,小民去了科大,林珺和半夏就留在家裡陪奶奶。

 顧母在院裡當然有相熟的老夥伴,也皆是老領導們的家屬。

 她們有個共同點是,都年齡大了,身體都有些小毛病。

 比如手腕酸、腰困、眼澀眼乾,總之,問題不大,可於老人來說皆是困擾。

 原來大家就曾聽顧母經常提起林珺,說她是個好中醫,就有人專門上門,想讓幫忙診一診。

 在慈心,林珺因為忙做管理,除非必須做臨床的一段時間,否則就不行醫了。

 但在首都就不一樣了,既是婆婆的老夥伴,這點面子肯定要給。

 來一個,林珺幫忙看一個,能針灸的就幫忙針灸一下,不能的,她也不亂開藥,而是給講點注意事項,以及平常該怎麼保養。

 這就算是給公公婆婆撐場面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為倆兒子,小民小憲正名。

 小民不但要考科大的研究生,而且他會放棄原來的紅國國籍,加入藍國國籍,這是顧鴻的底氣,也是孩子的覺悟,林珺不可能一家家一戶戶的上門宣傳,但她得把這些事仔仔細細的講給大家聽。

 要讓這院裡所有人都知道,原來陳許兩家是在撒謊。

 當然也不能忘了小憲,他雖然在國外,可他又沒有坑害祖國,坑害爹媽,他目前是HP公司的高階程式設計師,孩子在他的行業領域非常優秀。

 這也是值得誇讚的。

 來一個,聊一番,林珺豁出老臉,把倆兒子吹捧成了兩朵大紅花。

 不論哪兒的老太太,都喜歡湊堆兒,所以一個拉一個,轉眼晚九點了,家裡的人不但沒少,反而還多了。

 法典晚上去接小北放學,走的時候家裡只有倆老太太,本以為等他回來人就散了,可等他跟小北迴來,家裡又多一個老太太,手上也紮上針了。

 這也算中醫的一大特色。

 這幾年還好,原來,林珺偶爾出門做客,別人吃飯她診脈,開方子,只要她說自己是個中醫,分分鐘,做客就變成義診了。

 法典認為陳天賜昨天捱了打,今天應該會消停。

 小北更樂觀,還認為從今往後,陳天賜應該不敢再欺負自己了。

 就陳廳,泣血忠告過孫子,叫他收斂,也以為陳天賜不會再惹事了。

 但其實不然,當陳天賜知道不管他把事情惹得多大,只要出國就可以抹消之後,他反而不怕了。

 而且昨天法典打了他滿頭的包,今天他的腦袋整個兒腫起來了,眼眶是青的,鼻子是腫的,他想好了,他非但要打人,他還要倒打一耙,把自己昨天的傷,栽到今天的小北身上。

 因為人來人往的,顧家的門今天一直開著。

 陳天賜趁人不注意,悄悄溜下樓好幾趟,還悄悄的,往門口的垃圾桶裡扔了只死老鼠,但因為人多,家裡氣味本身就雜,大家並沒有發現。

 小北是個勤快孩子,而且他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聞一聞,嗅一嗅,覺得臭,再拔了拔垃圾桶,發現裡面有隻死老鼠,就提著桶子要去倒。

 每層樓都有垃圾桶,當然,都在樓梯間。

 要是法典,或者保姆倒垃圾,陳天賜就回去了,會改天再想法子,再來。

 但恰好,今天是小北倒垃圾,真好啊,他自投羅網了。

 小北才推開樓梯間的門,陳天賜一拳已經搗過來了。

 今兒來的客人多,大家來,當然都會帶點東西,有人居然提來了兩大瓶雪碧,老太太寵孫女,早早就給半夏開啟了。

 如此美味的東西,因為大哥不在,半夏可以敞開了喝,但她當然不會獨喝,等法典和小北迴來,因為瓶子太大,自己抱不動,就讓小梅幫忙,給倆哥哥倒雪碧。

 法典端了一杯,一口悶完還要喝,半夏另端一杯,但小北哥哥呢,怎麼眼不丁兒的就不見了?

 孩子端著雪碧出了門,找到樓道里,正好看到陳天賜突然從樓梯門裡往外一倒,因為他鼻青臉腫的,形容可怖,嘴上還捂了一隻手,還在掙扎。

 孩子給嚇的扭頭就跑,她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了,但有這種事,她向來只會求助法典。

 法典也是一個驚醒,心說陳天賜這膽兒還挺大,居然又來打人了?

 衝進樓道,關上門,看陳天賜躺在地上,小北居然捂著他的嘴巴,陳天賜的腦袋腫的,就像個豬頭一樣,法典又是一驚。

 他說:“小北哥哥,你打他腦袋啦?”

 小北說:“沒有,我就搗了他肚子兩拳頭,我也不知道他的腦袋咋傷成這樣。”

 法典有經驗,恍然大悟,陳天賜腦袋上,其實是他昨天打的傷,今天發出來了。

 怒極的小北被扯進來後,頭一回動手,居然反殺了陳天賜。

 但打完人後,他很害怕,他說:“完了完了,哥們,我剛才動手了,我把陳天賜給揍了,你說,他要是報了案可怎麼辦,我的國防定向生就沒了,我會被記檔的。”

 陳天賜終於掙扎開了嘴巴,也說:“你們完蛋了,我要報案,我就說是你們打得我。”

 “完了完了,我的前途沒了。”小北鬆開了手,感覺天都要塌了。

 法典不懂,小北怎麼就跟只小綿羊一樣。

 這是三樓,陳天賜在這兒,證明是他上門打人的。

 上門挑釁不還手,不還手,難道等著被人打死?

 而且凡人做事,得講點謀略的,他這樣子,以後在社會上怎麼混?

 “誰說你打人了,明明是天賜神經衰弱,摔傷的,咱們可是在保護他。”法典一把拽起陳天賜,回頭喊:“媽,陳天賜神經衰弱,摔暈啦,快來給他扎針啊。”

 陳天賜上門打人不成,還吃了小北幾拳頭,而他從小有個暈針的毛病,聽說有人要給自己扎針,爬起來,連滾帶爬的竄上樓梯,跑了。

 這下,他愈發覺得自己像竇娥一樣冤枉了。

 滿打滿,他已經19歲了,他不知道為甚麼15歲的顧法典戰鬥力那麼強,心還那麼黑。

 可他知道,當他被定性為神經衰弱時,他那一頭的包,就只能自己悶吞掉。

 委屈,難過,他覺得自己憋屈極了。

 但這並不算啥,很快,他就會發現,還有比這更讓他覺得冤枉的事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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