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靜默半秒,下一秒,掀起一片瘋了一般的狂叫,直衝天際。
男粉女粉哭成一團,有的人接受不了,哭得聲嘶力竭,苦苦哀求女神不要走。
南黎川,有人認識,有人不認識,但是這個名字,是景汐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喊出來。
南黎川一時震驚的不知所措,她要暫退歌壇?
她說,她不想唱歌了,想要嫁給他,做他的南太太?
她甚至為他穿上了潔白的婚紗。
南黎川震驚之餘,發現眼角有兩滴淚滑落。
如果不是聽到一旁北冥仇的調侃,他還沒有聽到混亂之中臺上的聲音。
“別哭了,她問你願不願意。”北冥仇遞上一塊手帕,笑容特別刺目。.
南黎川接過那塊手帕,“一個男人,隨身攜帶這玩意兒,你也不嫌丟人。”
北冥仇反唇相譏:“那也沒有你哭得丟人。”
再說了,他這些東西都是為老婆和孩子準備的,一點都不丟人。
南黎川將淚憋了回去,“我也不想哭,聽她唱歌的時候沒哭,聽到她說的話,就忍不住了。”
尤其是她當著現場十萬人,以及螢幕前無數觀眾,說出的那句,“南黎川,我想嫁給你了。”
隨後,南黎川的嘴角蕩起無邊的笑意。
小丫頭,不枉費我喜歡了你十幾年。
......
這次之後,景汐退出歌壇好長時間,歌迷們等啊等,等啊等,都等不到景汐的回歸。
說是暫退,彷彿已是永別。
大家只能聽著以前的舊歌緩解心頭思念之苦。
演唱會一結束,景汐是跑向後臺的,南黎川就站在她能看到的地方。
她穿著婚紗
跑向他的樣子,南黎川這輩子都忘不了,那一刻,她長髮飛舞,美若天仙。
隨後,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當著眾人的面激烈熱吻。
一吻結束。
南黎川也沒有浪費他準備的鑽戒,單膝跪地,將那枚珍藏多年的鑽戒,套進了景汐的指尖,對於景汐搶了他精心準備的求婚儀式,南黎川還有點介意。
但是,看到景汐笑得像個小傻子一樣,他的胸口早已被歡喜充斥,激動的再次抱著人一通亂啃。
親友團們一陣熱烈的鼓掌之後,都識趣的走人了。
就因為攝焱來了一句:“差不多得了,都散了吧,再留下來就是不能看的畫面了。”
南黎川和景汐也沒有在意攝焱的話。
過了一會兒,南黎川將景汐一把抱起,往外走,“要不是這會兒民政局下班了,我真想現在就帶你去扯證。”
景汐回了一句:“南少這麼厲害,難道沒有辦法把民政局搬回家嗎?”
南黎川的腳步頓了一下:“是個好主意。”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不會當真了吧?”
“嗯,我當真了,搬,必須搬,連夜搬。”
南黎川抱著景汐健步如飛。
景汐嚇得抱緊他脖子,“你慢點。”
“不行,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景汐的裙襬都隨著他的走動飛了起來。
南黎川興奮的說:“帶你去葡萄園,把你壓在樹上,把你的腿纏我身上。”
景汐看著還未走遠的親友團,大喊了一聲:“酒酒,哎,你們都別走,我請你們喝酒去。”
顧酒酒回頭,想說我不喝酒。
南黎川已經先開口
了,“改天,今天不約。”
緊接著,南黎川就將景汐塞進了他的車裡,當著眾人的面,瀟灑的絕塵而去。
今晚,南黎川當真將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請回了家,他的理由是省得夜長夢多。
景汐也知道,如果今天不扯證,他會一夜睡不著。
工作人員剛從溫暖的被窩裡被薅出來,辦完事,一一被轟走。
連帶著南國酒莊的傭人,都被南黎川趕走了。
南黎川拿著紅本本,激動的摸了摸,“汐寶,我們終於是合法夫妻了。”
“是啊。”景汐拿著紅本本,同樣有些微妙的情緒,愉悅,興奮,還有踩在雲朵上的飄飄然。
所有人都走後,周遭過於安靜,兩人相視一笑,輕輕吞嚥了一下口水。
喉結滾動的聲音特別清晰。
還是南黎川先打破了寂靜,“走,去葡萄園?”
景汐一直都不理解,他為甚麼如此執著於葡萄園。
今晚,她就問了為甚麼。
南黎川將她抵在樹上的時候,說了一句:“因為刺激。”
景汐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微涼的夜風,只有他們彼此的身體是熱的,周圍的一切都處於黑暗之中,沒有人看得見,但是月亮看得見,星星看得見,還真是~挺刺激的。
“還有呢?”景汐問。
南黎川不假思索,“還有,這裡是我夢開始的地方。”
景汐當時沒明白這句話,夢開始的地方,說得這麼文藝,不就是第一次那啥的地方麼?.
這種時候,景汐也沒有精力去思考那麼多,只想抱著他,沉浸其中。
“南太太......”
南黎川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這個新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