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焱最近的日子過得不舒坦。
因為秦牧歌對他不好,雖然這個不好是他自己定義的。
比如昨天,她給小虎洗澡了,沒有給他洗。
所以,秦牧歌不愛他了。
或者說,她愛小虎勝過愛自己。
他決定把那娘倆晾一晾,天天慣的,都找不著北了,男人不能總是圍著一個女人轉,他決定找回當年的雄風,讓她哭著求著他回去。
讓他們搞搞清楚,到底誰才是一家之主!
一天過去了……
兩天過去了……
攝焱還在夜總會的包廂裡,和一群富二代們,喝酒玩牌,吹牛聊天,沒認識秦牧歌之前,攝焱也是一匹不羈的野馬,那日子要多瀟灑有多瀟灑,紙醉金迷也不為過。
何時嘗過愛情的苦?所有人都是順著他,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頭上撒野,用他的話說,就是栽那女人頭上了。
自從攝焱有了家室以後,這群朋友是一年到頭也見不著攝焱兩回,這次能見著他,那是相當意外,也很高興。
攝焱多少也能聽到外面的一些風聲,圈裡都在傳他怕老婆,整天圍著老婆轉,正好藉此機會證明一下自己,他還是當年的攝焱。
這時,其中一個富二代笑問:“焱哥,你都兩天沒回家了,嫂子不會生氣吧?”
攝焱揚了揚下巴,嘖一聲:“多少會生氣,女人嘛,就喜歡吃醋,粘人得緊,不過這也是一點生活的小情趣,能理解。”
“焱哥,還得是你牛批。”有人一臉豔羨,“在家裡也是你說了算吧?”
攝焱哼笑一聲:“那可不,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沒我就不行,我讓她往東,她也不敢往西。”
“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鬨笑不止:“焱哥的魅力真是不減當年,風采依舊。”
趁著洗牌的空隙,攝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媽的,這都兩天沒回家了,手機亮都不亮。
秦牧歌不會是不知道他離家出走了吧?
不行,他得想辦法提醒她一下。
攝焱給家裡的傭人發了個資訊,先詢問了一下秦牧歌在家幹嗎,很快傭人就回了,說秦牧歌今天帶著小虎玩積木了,現在娘倆玩累了,剛剛上床睡覺。
操!攝焱心裡的火更旺了,合著他都離家出走了,他們娘倆全當看不見
,還能舒舒服服的睡大覺唄?一個兩個的真是沒良心。
攝焱又讓傭人去透露一句,就告訴秦牧歌,他在外面的夜總會喝酒。
這家夜總會全是漂亮的小姐,他就不信她一點都不著急。
攝焱放下手機,輕哼了一聲。
等了三分鐘,手機終於亮了。
攝焱放下手裡的牌,笑得咧開嘴,“不好意思,接個電話啊。”
“呦,焱哥,誰啊?”
“還能有誰,就媳婦兒。”攝焱笑得一臉得意,“看吧,才兩天沒回家,又催我了。”
“嘖嘖嘖,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大傢伙都別說話,別說話啊,聽焱哥的。”
頓時,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全部都靜靜地看著攝焱。
攝焱美滋滋的接了電話,翹起二郎腿,拽得二五八萬,“喂。”
秦牧歌的聲音從那端傳來,“怎麼回事,剛才李嫂說你這兩天都在外面喝酒,也沒去上班,這都快十點了,你怎麼還不回家?”
攝焱心裡一樂,看吧,終於知道急了。
當然,其他人都是聽不見秦牧歌聲音的,只有攝焱聽得見。
在眾人的注目下,攝焱輕咳了一聲,說道:“男人在外面玩玩怎麼了?我玩夠了自然就回家了。”
“玩夠?”秦牧歌沉默了片刻,在那頭深吸了一口氣,“攝焱,你現在就給我回家,別逼我揍你......”
秦牧歌在那頭重重咬了咬牙。
攝焱心想:我就是要逼你呀,誰叫你天天不把我當回事。
哼!
但是面上不敢太得意,也就一般般得意,他故意朝手機那端說道:“行了,我明早就回家,看把你想的,一天沒我都不行。”
秦牧歌還想說甚麼,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一眾人紛紛朝攝焱豎起了大拇指,“焱哥,還是那個焱哥。”
攝焱一臉的春風盪漾,大概又跟他們吹牛吹了半個小時,那股勁一過,頓時覺得心裡一陣空虛。
這次在外面待得確實有些久了,待久了一點意思都沒有,跟一群大老爺們玩,還不如回家抱著秦牧歌睡覺。
其他人手邊都抱著女人,他也沒點,這點男德他還是遵守的。
雖然小虎天天跟他爭寵,但是他這一走,不正好給了小虎機會嗎?
這樣一想,他瞬間覺得這兩天的離家出走一
點都不划算。
就在攝焱拿起外套,準備結賬走人的時候,突然包廂門砰一聲開了,那門是被踹開的,就跟發生了地震一樣。
令他意外的是,秦牧歌突然闖了進來。
這一刻,攝焱的心裡又驚又喜。
秦牧歌一身黑衣,大概是跑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張揚,乍一看,一身煞氣,加上她眼神自帶冷厲的氣場,把眾人嚇了一跳。
這種驚豔又冷酷的美人,倒真是少見。
後面的保安全部追了過來,“這位小姐,我們這裡是會員制會所,沒有辦卡,你不能進來,請你出去。”
保安們試圖上去拉秦牧歌。
不等他們上前,只見秦牧歌一個高抬腿,往後一踢,一腳將保安踹飛,緊接著,又是一個後空旋轉,橫掃一群保安。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這些保安完全不是她一個專業殺手的對手,不一會兒,保安們倒地哀嚎不止。
砰一聲,秦牧歌將門踢摔上。
包廂裡的人一個個瞠目結舌,這女人是誰啊?
很快,他們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
攝焱高興的走上前,拉起秦牧歌的一隻手,不要臉道:“媳婦兒,你怎麼來了?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吧?”
媳......媳婦兒?
這就是傳說中攝焱家裡那個磨人的小妖精?怕不是索命的閻羅王吧?
秦牧歌看都沒看攝焱一眼,眼神掃過包廂裡烏煙瘴氣的男男女女,一張臉冷若冰霜,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往前一擲。
砰,匕首正中桌上的酒瓶,玻璃嘩啦啦碎開,濺了一地的紅酒。
她重新盯著攝焱,問:“玩夠了嗎?”
攝焱掃了身後的眾人一眼。
霎時,屋裡的人全部跑了出去,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短短几秒,包廂裡空無一人。
只剩下攝焱和秦牧歌兩個人。
攝焱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高興的將秦牧歌一把抱住,“媳婦,玩夠了,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秦牧歌一把將人甩開。
攝焱賴皮不放,直接抱著秦牧歌,將她抵到了牆上,不等她開口,就說了一大堆,“媳婦,我沒有點女人,我就是跟他們喝酒,打牌了,他們要點,我也不能阻止,是吧?反正我一向潔身自好,誰也別想佔我便宜。你聞聞,我身上還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