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朔在那邊頹廢的不行。
大廳裡,大家看到十個女人從北冥朔那裡出來,紛紛疑惑。
攝焱眼疾嘴快:“怎麼這麼快,北冥朔不行?”
秦牧歌很想堵上他的嘴,低聲提醒:“這麼多人,你收斂點,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
攝焱的嗓門收斂不起來,“我這個做大哥的,關心一下小弟的身體健康不行嗎?”
秦牧歌皺眉:“你甚麼時候又收了個小弟?”
顧酒酒同樣疑惑:“是啊小叔,你怎麼收北冥朔為小弟了?”兩人以前不是有過節麼。
攝焱的眼神悄悄瞟了眼北冥仇,“這事說來話長,就不說了。”
他再次將焦點對準了北冥朔的十個女人。
其中,有個女人回答說:“我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二少爺對我們沒有反應。”
攝焱問:“是對你們沒反應,還是對女人沒反應?”
女人肯定不願意承認自己沒有魅力,便說:“是二少爺對女人沒反應。”
其他女人連連點頭。
這樣一來就是北冥朔的問題了。
伊凡捧著手裡的補腎丸:“那我這丸子到底還送不送?”
“送,當然送。”攝焱皺起眉,語氣嚴肅,“不僅補腎,還要治療隱疾。”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北冥老爺子在外面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著急忙慌的走進來。
“你們說甚麼?阿朔不行?”
不但有精神病,還有隱疾?
北冥老爺子急得聲音都在發顫,一想到阿朔還那麼年輕就落得這種境遇,心裡就覺得有愧,他的目光看向北冥仇,想要聽到比較靠譜的答案。
在爺爺的注視下,北冥仇說道:“爺爺,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聞言,北冥老爺子一陣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
還好顧酒酒動作快,扶住了爺爺,“爺爺,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沒有受過創傷哪來的隱疾?”
北冥老爺子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顧酒酒安慰道:“爺爺,你彆著急,我們先給他治精神疾病,一步步來,等他病情穩定,一切都會好,至於其他的不要胡亂猜測。”
顧酒酒的話瞬間安撫了北冥老爺子慌亂的心。
“好,酒酒,你說的對,我聽你的。”
北冥老爺子瞪了胡說八道的攝焱一眼。
顧酒酒跟伊凡說:“讓她們全都走吧。”.
十個女人很快就被打發走了。
攝焱一臉的不悅,這是他好不容易召集的美女。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北冥仇,他巴不得把北冥朔塞出去,免得他惦記酒酒。
等
爺爺一走,顧酒酒就被北冥仇拽回了房間。
剛一回到臥室,北冥仇就將她整個小身板困在沙發中間,“為甚麼不讓北冥朔找個女人?”
顧酒酒被他高大的身子困在下面,抬起烏黑迷惑的眼瞳望著他,“我沒有不讓他找啊。”
北冥仇繃直唇:“你把那十個全都趕走了。”
顧酒酒覺得好冤枉,還有點想笑,“我讓小叔試了,但是很明顯,這個方法不管用,不趕她們走,難不成還要留著她們過年嗎?”
北冥仇眼眸稍稍垂下,這個倒是有道理,片刻後,他抬起眼皮,“可是不給他找一個,他就會惦記你。”這才是他在意的地方。
顧酒酒笑了一下,北冥仇這是又在亂吃飛醋了。
“我的意思是,先給他治病,然後再讓他找女朋友,一步一步來,現在他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了,也不適合去禍害別的女孩子。”
顧酒酒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又湊上前親了一口,“我都給你生兩個寶寶了,你怎麼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北冥仇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又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身姿曼妙,凹凸有致,比一年前還要抓人眼球。
“你不知道你越來越迷人了嗎?”
顧酒酒被他滾燙的視線看得一陣臉熱,更被他的聲音哄的開心,“你一說,我就知道了。”
北冥仇眼眸一暗,一時竟忘了要說甚麼,盯著她一開一闔的唇瓣,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紅潤誘人的粉唇。
顧酒酒緊緊摟著他,被動承受著他炙熱的吻,北冥仇其實很好哄的,對待這種肉食動物,讓他親夠,吃飽就行了,一頓不行就兩頓,但是也不能天天讓他食葷,為了身體健康,要葷素搭配,控制食量。
所以親了一會兒,顧酒酒就伸手將他推開了,再不制止,北冥仇就不滿足於一個吻了,可很明顯,北冥仇已經不滿足了,他將唇湊上前,手指還緊緊掐在她腰側。
顧酒酒適時開口:“關於這一點,我覺得你應該向南黎川學習學習,你看他多大方,景汐每天都有男粉絲追求,好多人喜歡,他可甚麼話都沒說過。”
“你怎麼知道他沒說過?”
北冥仇已經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
顧酒酒接著說:“景汐告訴我的啊,她還說南黎川一直默默支援她的夢想,說只要她喜歡,就讓她站到舞臺上唱歌。”
北冥仇繃起臉,手指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你也想去唱歌?”
顧酒酒搖頭
:“我可沒說,我只是打個比方。”
“我不贊同這個比方。”
男人天生勝負欲強,最經不起比較。
北冥仇一臉認真,“你喜歡的東西,我可以全部都搬回家裡來,你喜歡唱歌,我就給你建個鳥巢,你喜歡醫學,我就給你建個研究院,再辦個醫學院,全部都以你為名。別人能做的,不能做的,我全部都能做,我是不是最好的?”
顧酒酒趕緊點點頭,吞嚥口水,“你甚麼都不做,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可不能真讓他做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太浪費了。
北冥仇稍稍開心,重新將她擁入懷裡:“以後離北冥朔遠點,送藥那些事讓傭人去做。”
顧酒酒:“......”這說了半天,又繞回來了?
“好,除去必要的治療,我不會找他。”
顧酒酒終於將人哄好了。
......
唰一聲,一輛黑色卡宴穩穩的停在路邊,緊接著從車裡走出來一個帥氣的男人。
今天,景汐有一首新歌錄音,在錄音棚,南黎川又來探班了,一旦兩人超過二十四小時沒見著面,南黎川一定會按捺不住跑過來,十二小時是躁動線,二十四小時是底線。
一見到南黎川,經紀人立馬跑上前,“南總,您來了,要不要我去跟景汐說一聲?她還在忙。”
南黎川擺手:“不用,別打擾她。”
他就是受不住相思之苦,想要來看一眼。
南黎川走到門口,往屋裡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最靚麗惹眼的小女人,但是他的腳步停住了,因為此時屋裡正在上演其樂融融的一幕。
“這就是你說的在忙?”他語調平淡。
“嗯,應該,剛忙完......”經紀人慌得語無倫次,南總最喜歡搞突襲檢查,害她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她想去通知景汐,都來不及了。
此時,一個面容姣好,面板乾淨白皙的男生正在跟景汐聊天,兩人並排坐在一起,喝著熱飲,聊得無比歡暢融洽,時不時傳來似銀鈴般的嬌笑聲。
那個男生看景汐的眼神愛慕中帶著羞澀,分明就是圖謀不軌。
聊得這麼開心,難怪已經十二個小時不找他了!
南黎川清亮的黑眸裡迸出幾絲寒意,嘴角勾在恰到好處的位置,喜怒不形於色,就連一旁的經紀人都看不出他的情緒。
完美詮釋了笑裡藏刀,綿裡藏針。
沒錯,南黎川的確是從來都不說,但是暗地裡......
倘若誰敢招惹了這隻腹黑的南狐狸,下場一定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