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個輪子。
北冥朔追了一會兒,就追不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色勞斯萊斯駛遠。
靠!
北冥朔後知後覺,自己竟然跟著傻子一樣,玩這種追車的戲碼。
他北冥朔居然有一天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顧酒酒坐在車裡,無意間瞥了眼後視鏡,貌似看到後面有人,不確定的問:“是不是有人在追我們?”
這時司機搶先說道:“少夫人,你和仇爺的魅力太大了,難免有粉絲在追,剛才買個蛋糕的功夫,車子都被包圍了,再不走,路都要堵起來了。”.
顧酒酒扭頭往後看了一眼,又甚麼都沒看到,那道人影只是一晃而過,加上司機一打岔,便沒再多想。
她看著滿滿一車的蛋糕盒,眉毛皺起,“這些蛋糕也太多了......”
北冥仇淡定道:“你選個最漂亮的,不要的就丟給別人吃。”
顧酒酒揚起頭看他,回想起他一擲千金蛋糕店的場景還是想笑,“你以後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最好出門戴個口罩。”
“嗯?”北冥仇不解。
顧酒酒將臉湊到他跟前說,“不然外面好多小姑娘惦記。”
“你還會怕?”
北冥仇邊說,大掌落在她後頸,輕揉慢捻,修長的手指又插進她腦後的頭髮輕輕抓起。
顧酒酒被迫仰起頭,這個姿勢又方便了北冥仇俯下身吻她。
“唔~”
車廂裡滿滿都是蛋糕的香甜氣息,顧酒酒快被吻到缺氧,將他推開後,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溼潤,“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
北冥仇盯著她嬌俏的小臉,“我比你更怕,怕你被賊惦記。”
一個炙熱的吻落下來,“酒酒,想把你藏起來,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顧酒酒:“......”不是說他麼,怎麼最後引到她身上了。
......
回到北冥苑的時候,易水鸞已經輸完液了,他閒不住又出來溜達,正好看到北冥仇摟著顧酒酒回來,傭人在往大廳搬蛋糕。
易水鸞看到一大桌的蛋糕,嘆了口氣,“小徒弟,你太有孝心了,知道師
父心情不好,買了這麼多甜的,都說吃甜的東西心情會變好......”
緊接著,他又皺了皺眉:“不過你的好意師父心領了,我胃不舒服,現在不想吃。”
顧酒酒:“......”
師父,你是不是想多了?
顧酒酒將手裡的藥材包遞給他,“師父,這個才是你的,喝了對胃好。”
易水鸞感動不已:“嗯,我就知道,小徒弟對我最好。”
顧酒酒只笑不語。
既然師父誤會了,那就讓他誤會吧,不跟失戀的人計較。
這麼多蛋糕,自然要跟大家分享,顧酒酒喊了所有人來吃蛋糕,最後,就連傭人都分到了,唯獨易水鸞沒有。
易水鸞酸得牙疼,眼見蛋糕快被瓜分完了,“酒酒,這不是給師父買的蛋糕麼?”
顧酒酒扭頭過,吃蛋糕的手指一頓,“師父,你這不是不能吃麼?”
“那我可以等病好了再吃呀。”
北冥仇實在不想打擊他,但又看不慣他自作多情,“這是我買給酒酒的。”
話落,傭人們都憋著笑,誰都知道仇爺最寵愛少夫人,平時大家可都是沾著少夫人的光的。
顧酒酒也點點頭,一臉的抱歉。
不過,易水鸞臉皮厚,一點也不覺得羞恥,裝腔作勢道:“我開玩笑的聽不出來?你們見過哪個男人喜歡吃甜食的,看著就不好吃。”
一向成熟穩重的藍攝北此時卻搭腔,“我覺得很好吃。”
他一本正經的誇獎特別有說服力。
易水鸞狠狠睨他一眼,“好吃你就多吃點。”
他伸手捂著胃,感覺自己更難受了。
除了易水鸞,還有個人愁眉不展。
剛才傭人俯身在北冥老爺子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老爺子就再也沒笑過了。
北冥老爺子雖然不管家裡的事了,但是派遣兩個人去調查資訊還是可以的,結果傭人回來告訴他,阿朔又出事了。
原來他得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一直在偷偷吃藥,現在斷了治療,情況越來越嚴重了,才一天不到,又把自己弄傷了。
北冥老爺子沒有當著眾人的面說,先行回了房間。
到
了晚上,傭人來找顧酒酒,顧酒酒一聽說是爺爺找她,便直接過去了。
顧酒酒推開房門,見爺爺坐在搖椅上一臉愁容,徑直走過去,“爺爺,你身體不舒服?”
北冥老爺子搖搖頭,好幾次張嘴,欲言又止。
顧酒酒搬了個板凳在一旁坐下,“爺爺,你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跟我,你還有甚麼好為難的?”
北冥老爺子輕輕扯動嘴唇,“酒酒,我都知道了,阿朔他生病了......”
原來是關於北冥朔的事啊。
顧酒酒靜靜坐著,等著爺爺的下文。
北冥老爺子慢慢直起身子,嘆息道:“我託老朋友的關係,問了不少專家,都說他的病治不好,很難痊癒。”
顧酒酒點點頭,這倒是事實。
北冥老爺子看著她,“酒酒,你把我兩條腿的頑疾都治好了,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隻有你最靠譜,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
顧酒酒謙虛道:“爺爺,你也太抬舉我了......”
不等顧酒酒說完,北冥老爺子就急了,眼眶澀澀的,“酒酒,我知道你和阿仇都討厭阿朔,不想管他,的確,他以前是挺討厭的,天天想著跟你們搶家產,別說你們了,就是我都被他氣得半死。”
“他上學的時候就混,總是跟一群小混混在一起打架,逃課,他爸就是給錢,也不管他,他媽更不用說了,愛慕虛榮,歪風邪氣的,我有一次偷偷去找他,結果他倒好,跟我說他就是故意的,哪有人故意不學好的,我當時氣得啊,恨不得敲他一棍子。現在想想,他當時可能就是想找存在感,偏偏沒一個人把他當回事。”
顧酒酒都沒法插嘴,等爺爺說完,她才有機會開口:“爺爺,我和阿仇沒那麼記仇,你說得我都懂,你雖然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對他那個孫子有感情的。”
北冥老爺子點頭:“酒酒,還是你懂我,他現在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我再不管他,就沒人管他了。”
顧酒酒握住爺爺的手,安慰道:“爺爺,你放心吧,我答應你,我會想辦法治好他的病。”